八月一回。"
"下回什么时候。"
"八月。"
赵闲掀开门帘,往外走。
掌柜在后头喊。
"先生,这药别乱给人用。"
"为什么。"
"它金贵。"
赵闲回头。
"我不用。"
"那你买它做什么。"
"尝尝。"赵闲说,"看看它凭什么这么贵。"
他出了福安堂。
街上日头正好。
他把药箱提在手里,走了几步,停下。
从箱里把那包药取出来,捏在指间。
对着光看。
暗黄的粉,在光里,没什么特别。
他伸出舌尖,沾了一点。
先是辛,后是苦,末了回过一点甜。
那点甜,是多余的。
药的本味,不该有它。
他把药包好,放回箱子。
抬起头,往南看。
南边的路,通着一个渡口。
渡口外头,是江。
江的尽头,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