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赵闲看了很久。
“沈家。”
“是。”
“多少年了。”掌柜说,“没人报这个名。”
赵闲心里一动。
他不问为什么。
柜台上的账,他不看。
他只看那掌柜的眼。
那双眼,认得这三个字。
可他脸上,装得不认得。
“进来吧。”掌柜让开半步。
赵闲跨过门槛。
身后,那两扇门,又合上了。
门轴响了一声。
很闷。
赵闲站在门里。
堂里一股味。
苦、腥、甜。
和渡口那碗药,一个味。
他顺着味往里走。
越往里,味越重。
柜上点着灯。
灯下坐着一个人。
正低头打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