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到底是看病的,还是看路的。”
“都是。”
下了楼,冯掌柜问他:
“先生看中了哪个。”
“看中没用。”
“怎么没用。”
“说了算的,”赵闲说,“不在船上。”
冯掌柜顿了顿。
“先生是明白人。”
“我要上船。”
“哪条。”
“姓祝的。”
冯掌柜摇头。
“他那条船,不载生人。”
“你替我说。”
“他也不听我的。”
赵闲把针囊解下来一角。
“你把这个给他看。”
冯掌柜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他认得出。”
赵闲把针囊收回去。
转身走了。
身后,冯掌柜站着没动。
他盯着那只针囊。
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