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的车,一趟接一趟。
“先生,站着别动。”
“你们那位官,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他去问祝老七。”
“是。”
赵闲笑了笑。
“他问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
“祝老七话少。”赵闲说。
一个兵没绷住,嘴角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那官回来了。
脸比走的时候沉。
“你走吧。”
“不查了。”
“祝老七说,你是他船上的人。”
“我是。”
“他说,你要是有事,”那官顿了顿,“让他亲自来领。”
赵闲拱了拱手,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
那两个兵还站在原地。
其中一个,正低头看脚底下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