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价钱低,正好换。”
赵闲没说话。
他明白了。
这不是头一回换。
换了很久了。
“先生。”披斗篷的人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老。
“你验出来了。”
赵闲回头。
那人把斗篷掀开一点。
露出半张脸。
“你验出来的,是哪一样。”
“附子。”赵闲说,“还有一味,我没尝出来。”
那老人笑了一下。
“你没尝出来的那味,”他说,“才是这条路。”
“你跟我来。”
“去哪儿。”
“你验得出的,是药。”老人说,“验不出的,是路。”
“路怎么验。”
“看人。”
“看谁。”
“看谁在等。”
赵闲没答。
老人往舱里让了让。
“进来。”
老人指了指对面那条船。
黑暗里,那条船的舱口,开着一盏灯。
灯是黄的。
和番药行里那盏,一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