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赵闲说,“分东西,最怕分出两样人。”
第二天,桅修了一半。
船匠绑了七道绳。
“七道够吗。”老陶问。
“够了。”船匠说,“再多,桅反倒脆。”
“他说得对。”赵闲说,“绑东西跟治伤一样,太紧,血就过不去了。”
老陶蹲在船尾补绳子。
他忽然抬起头。
“先生,你看后头。”
赵闲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远远的海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不像是礁。
也不像是鸟。
那黑点不动。
也不完全是不动。
是在等。
“先生,会不会是港上派来的。”
“不知道。”
“要不要落篷。”
赵闲数了一遍船上的桨。
“多少把。”
“十二把。”
“都拿出来。”
“做什么。”
“真要撞上,桨比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