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的旗。”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纸。
“番药不是从南边来的。”
“是从北边绕过来的。”
“不是南洋。”他说,“是当年长生教在海外的那一支,换了个名字,又回来了。”
“这条路上,有人在收大靖的药。”
“谁。”
“我只认得到一个记号的角。”
赵闲把那张纸接过来。
纸角上,画着半个花押。
不是“常”。
是一个“卫”字。
赵闲把纸对着灯看。
灯一晃,那个“卫”字,也晃了一下。
“卫掌柜,你府上,可有这个人。”
老头摇头。
“没有。”他说,“可我认得这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