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人按得对,说的也对,为什么不算。”
“按得对,是手。”赵闲说,“说的对,是嘴。”
“那算什么。”
“算上了三年的学。”
李崇在一边看着,没说话。
“为什么只有两个。”赵闲问。
“殿下,您的外头,露着一截针。”陈六说。
赵闲低头看。
棉袄的口袋破了。
一排旧针,露出一截。
他把针收回去。
“那是我大意了。”
李崇把那张名单递过来。
上头两个字:王喜,陈六。
底下赵闲添了一行。
“手抖的那个,留下。”
“殿下,留下做什么。”
“按脉。”赵闲说,“棚户区那些人的脉,总得有人一直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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