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角上,落下一小片红。
老陶别过脸去。
赵闲蹲下来,掀开毯子一角。
看了一眼那张脸。
“多久了。”
“从外海到这儿,”老人说,“他吐了四十天。”
“船上几天。”
“六天。”
“六天吐了几回。”
“十二回。”老人说,“昨夜两回。”
赵闲站起身,往屋里走。
“老陶。”
“在。”
“烧水。”
“先生,他这是什么病。”
赵闲推开门,没回头。
“我还没看。”他说,“可我认得他脸上这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