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错了。”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赵闲回头。
“那你们来做什么。”
“求一个能治的人。”老人说,“不是求方子。”
“方子我们有。”他说,“揣了一百年。”
“缺的是人。”
“一百年,就没找着一个人。”
“找过。”老人说,“找过三回。”
“头一回是个游方郎中。”
“他怎么说。”
“他说治不了。”老人说,“看完就走了,走前收了我们半船药。”
“第二回呢。”
“第二回是个庙里的道人。”老人说,“他不会治,只会念。”
“念了多久。”
“念到我师父死了。”
“第三回。”
老人的手指在膝上点了一下。
“第三回,我们听见了先生的名字。”
“在哪儿听见的。”
“海上。”老人说,“一船人都在说,南边有个先生,验番药,不看人下菜。”
赵闲把桌上那半张纸,重新拿起来。
对着光,看了很久。
“那你们的方子,错了。”
老人愣住。
“错在哪儿。”
“错在,”赵闲说,“它是养人的方,不是救人的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