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屿人蹲在船边,脸通红,手撑着船帮。
旁边又有一个坐下去了。
赵闲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第一个人的额头。
烫。
他回头数了数船上的人。
十四个。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
倒下的,七个。
阿舟站在他旁边。
“先生。”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夜。”阿舟说,“先是一个,后头就一个接一个。”
“先前船上,有没有人这样过。”
“有过。”阿舟说,“每年都有。”
“每年都有,你们就不带药。”
“带过。”阿舟说,“庙里说不许带,说带了就是不信针王。”
赵闲把药箱打开。
箱底只剩几包干草。
他合上箱盖。
“药箱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