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道新凿的痕。
“这名字,凿过一回,还想凿第二回。”
“动手的人,怕人回来。”
他又往上看那三排新针。
“这三排,刀口一样新。”
引路人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别看了。”
赵闲抬头。
“守墙的人,姓什么。”
“不晓得。”引路人说,“只听人叫他老医正。”
“他不是大医正。”
“大医正是他徒弟。”
赵闲顿了一下。
“……图呢。”
“图在庙里。”
墙那头,亮起一点灯。
有人提着灯,往这边来了。
引路人一把攥住他的袖子。
“先生,快走。”
“来的是谁。”
“守墙的人。”
灯近了。
赵闲把纸收回袖子。
“他管得住墙。”他说,“管得住名字吗。”
灯还没到,人先到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墙那头过来。
“——站在墙前的人,你看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