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心不诚。”
围着的人,谁也不说话。
念完了,有人上前,往桌上的箱子里放钱。
钱落进去,咚咚响。
赵闲站着看了一会儿。
“这钱,谁收。”
“庙里收。”
“收了做什么。”
“补香火,修殿。”
“去年那五百口人呢。”
老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说:“埋在东边。”
“东边什么地方。”
“乱葬岗。”老人说,“不许立碑。”
“为什么不立碑。”
“立了碑,就是记着庙里没救活。”老人说,“记着,就是心不诚。”
赵闲没再问。
他转过身,走进殿里。
他站在那枚金针前。
针包着金,看不出本相。
可针身中间有一道痕。
不是敲出来的。
是接的。
一根断了的针,接成了整的,再包上金。
赵闲盯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这针,原来断过。”
旁边一个庙祝立刻上前。
“先生别乱说。”
“我没乱说。”赵闲说,“我问一句,谁接的。”
“针王自己接的。”
赵闲没再问。
他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针王不是凭空造的。
它是拿一根真针,包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