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针吗。”
“带着。”
“那他算什么。”
执事想了想。
“算晦气。”
“庙里出的丧,谁哭。”
“没人哭。”执事说,“哭是不敬。”
“那他家里人呢。”
“家里人改了口。”执事说,“说他心不诚。”
赵闲把桌上的册子放下。
“上香的事,免了。”
“先生不再想想。”
“想过了。”
赵闲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停。
“这规矩是谁立的。”
执事没答。
殿外忽然一阵乱。
有人在喊。
赵闲回头。
庙门口,几个人抬着一副门板,往里挤。
门板上躺着一个孩子。
后头跟着个妇人,一边跑一边哭。
庙祝迎出去,看了一眼门板,摆手。
“抬出去。”
“为什么。”
“心不诚。”
妇人的膝盖一弯,跪在台阶上,额头磕下去。
赵闲抬脚,往门口走。
老陶跟上来。
“先生,这规矩,管不管。”
“先看人。”赵闲说,“规矩的事,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