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钱还是赊的。”
人群里嗡嗡了一阵。
大医正转过身。
“谁在说话。”
没人应。
赵闲往前走了半步。
“我再问一句。”
“问。”
“你救活的人,记在册子上。”赵闲说,“你治死的人,记在哪儿。”
“病死的,是他自己命薄。”
“那你册子上,一个病死的都没有。”
大医正没答。
台上台下都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今日,散了。”
他转身下台。
走到一半,脚下滑了一下。
没人扶他。
他站直了,接着走。
台下的人没散。
风转了。
赵闲闻到一股味。
不是香。
是纸烧糊了的味。
他回头,往庙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