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老人扑过去。
满殿的人都跪下了。
有人喊:“针王显灵——”
赵闲站起来,腿麻了。
他扶着柱子站了站。
“不是显灵。”
殿里静了。
“是熬出来的。”他说,“针只顶了一口气。”
“剩下的是他自己回来的。”
“那针王呢。”人群里有人问。
“针王要有人扎,才成王。”赵闲说。
“没人扎,它是一根针。”
他低头看那根针。
大医正站在台阶上,一直没动。
他也在看那根针。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这针,哪儿来的。”
“我娘的。”
大医正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扶住了栏杆。
手又抖了。
“沈家的。”
他说完这三个字,嘴唇还动了动,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