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徒弟还是不懂。
“师父,没病人,咱们吃什么。”
“有饭吃。”赵闲说,“药路通着,官府补着。饿不着。”
“那咱们干什么。”
“坐着。”
“坐着等什么。”
“等一个人进来。”赵闲说,“他不进来,就是天下都好。”
徒弟想想,不说话了。
他把铜壶端下去,换了一壶新水。
赵闲站起来,把针囊理了一遍。
新针还在。
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风从窗缝里进来,吹得纸角微响。
风小了。
门口的影子,收进了门里。
他坐回去。
外头的天,慢慢暗了。
一整天,没有一个病人来。
天下无疾。
这就是他这一世,最想要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