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乱。"赵闲说,"人一乱,什么病都来了。踩伤的,冻坏的,急出心病的。"
"针管的病不挑时候。"
阿豆去里屋取针囊。
取出来,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囊是旧的,磨得发亮。他自己那枚针的接痕,还在中间。
他把针囊小心地系在腰上,走出来的时候,周长顺正把一碗水放在案上。
还是那碗水。
"你们要走了。"周长顺说。
"走了。"赵闲说。
"堂里这碗水,"周长顺说,"我每天给你们换一碗。等你们回来,它还是温的。"
赵闲看了那碗水一眼。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