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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谁都不要紧。"赵闲说,"要紧的是,他们肯学。"
"学了手的人,"他说,"才不信符。"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
这次不是小雪。北风卷着雪片子,打在窗纸上,沙沙地响。
阿豆听着风声,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咱们出来四天了。知州还没来。"
"明天会来。"赵闲说。
"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今天,"赵闲说,"驿站里坐了四十多个人的事,已经传进城了。"
"城里如今缺的不是药,也不是粮。"
"是个说法。"赵闲说,"他得来看看,这个说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