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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阁。
“咳咳...咳咳...”初若刚替尧桀殇宽衣便又猛咳起来。
尧桀殇蹙眉,看她小脸咳得通红,方才开口:“爱妃风寒仍未见好?”
初若舒了口气,莞尔应声:“臣妾无碍了。”
央儿忙端药进来,叩门:“皇上,娘娘该服药了。”
尧桀殇颔首,到桌旁坐下。初若接下药,一饮而尽,见央儿一脸忧色,莞尔:“无碍了,下去吧。”
“是。”央儿抿唇,掩门退下。
初若上前正要替尧桀殇宽衣,却见他已经自己穿好。尧桀殇淡淡颔首:“今夜不必侍寝了,朕会乾清宫。跪安吧。”
初若一怔,脸色又白了几分,颤颤跪下:“臣妾恭送皇上。”
尧桀殇未在说什么,径自出门:“王喜,回宫。”
只听王喜呈长一声:“皇上回宫——”
“恭送皇上。”下人们跪了一地。
初若跪在地上,虚弱不堪。央儿见状忙上前扶她:“娘娘,您没事吧?”
初若抬头,一脸苍白,未及央儿反应过来,她“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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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想到胭脂还会裁剪做衣呢。”芙蓉一边往裙边上缝丝边,一边也不忘调笑胭脂。
胭脂剪着布料,抿唇一笑:“如此,以后才不会没有饭吃呀。”
木柔不禁莞尔,对着铜镜梳发:“已三更天了,该快些了。”
芙蓉看向窗外微微泛起肚白的天际,再看看所剩无几的蜡烛,点头:“定要在两个时辰之内赶完的,娘娘要不小睡一会儿吧,您一夜未合眼了。”
木柔颔首一笑,搁下木梳:“不了,到时又起不来了。今日若胜了,就可以好好歇息了。”
今晨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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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
“扣扣。”环儿叩门,“娘娘,该着装去正殿了。”
“进来。”
温玉阁。
“娘娘...您身子还虚弱,今晨就不要去了吧。”
“无碍,咳咳...摆步辇,去正殿。”
紫玉阁。
“心儿,将本宫的珠钗取来。”
“是,娘娘。”
“摆驾正殿。”
伊人阁。
“莲儿,什么时辰了?”
“禀娘娘,五更天了。”
“替本宫更衣,去正殿。”
白清阁。
“文儿,去正殿。”
“是,娘娘。小得子,备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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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五人竟同时到达正殿,齐齐屈身施礼。
尧桀殇淡淡颔首。宁陌勾唇,眸无丝毫笑意:“几名皇妃以正装示人,果真个个国色天香啊。”
皇后讪笑,又问:“宁陌太子也真是客气,难不成宁桑国的美人会比尧景要少?对了,柔嫔仍未到吗?”她不来,可就没有好戏了!
王喜答道:“正巧,柔嫔娘娘到了。”
木柔一袭鲜红嫁衣,衣角金丝名贵,薄缕华丽,裙角飘扬。她今日装扮有所改变,描了眼线,额前用金丝笔绘了一轮弯月,竟如女神般美艳庄重。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
一番洗清秋。
渐霜风凄紧,
关河冷落,
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
苒苒物华休,
惟有长江水,
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
望故乡渺邈,
归思难收。
叹年来踪迹,
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妆楼颙望,
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争知我,
倚阑干处,
正恁凝愁?
词曲中的哀怨之意尽显无遗,一眸的深情眷恋与不舍。
尧桀殇略怔,却见她莲步走来,步步生道,跪在他的脚前,轻启朱唇:“臣妾愿皇上龙体安康,百姓安居。”抬头,露出风华绝代的娇颜。
“不必多礼,日后在宁桑国事事皆要注意。”尧桀殇礼节一笑,上前扶起她。
宁陌皱眉,又抿唇一笑:“柔儿,该启程了。”
木柔起身,望着尧桀殇如星辰般璀璨夺目的黑瞳,轻声乞求:“皇上,您留下臣妾啊...”眸里闪烁的泪光楚楚动人。
她的声音极轻,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见。
尧桀殇不动声色,松开了手,笑道:“望日后有机会,木柔能与宁陌太子共同造访。”
木柔怔住。他,是放她走了?
胭脂见芙蓉已呆住,忙上前去扶木柔下来,贴近她的耳边小声说:“娘娘,切莫乱了方寸!来日方长,在宁桑国也未必就会败!”
木柔了然,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