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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记得她的话。
甚至在最后,他也曾想过不要江山只要美人便也足矣!
可是,他却听到了,静妃有孕!
犹如晴天霹雳!他好不容易动了心的女人,却怀了自己父皇的孩子!他只要一想到那么灵动美丽的她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他就会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紧接太子病逝,先皇如同一下老了十余岁,后宫不再踏入,连静心宫也是。
听说静妃几次去御书房都被拦在了门口,无论她怎么闹先皇就是不出来。
尧桀殇心中怀恨,开始报复反击,养精蓄锐。先皇欲要立毫无建树只会饮酒作乐的二皇子,朝中官员不满,尧桀殇趁机造反,逼位。
后来如静来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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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七皇子现在什么人都不见。“侍卫将她拦在了御书房。先皇病危,只住在了寝宫。
“不行!本宫要见他!“如静一把推开侍卫,破门而入。
尧桀殇正坐在龙案前,怀中拥着娇媚动人的紫苏。两人正说着话,紫苏只是不停的娇笑。
“七皇子。“如静唤他,暗暗攥紧了双手。
尧桀殇淡淡扬眉,半晌似乎才想起她是谁:“哦,是静妃娘娘啊,怎么不去乾清宫陪父皇,反而来找本王了?父皇时日不多,你难道不要替他披麻戴孝吗?“
如静自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讽刺,本就清减了许多的小脸顿时又白了几分:“尧桀殇,皇上未死,本宫还是皇妃!你贵为皇子,莫非连最起码的礼仪也未学会吗?“
紫苏闻声顿时一眼惊诧。尧桀殇冷下了脸,淡漠勾唇:“怎么?静妃娘娘还准备要本王跪下行礼吗?“
如静却是一眼不屑:“七皇子不必行礼,本宫受不起!本宫今日来也只是来向七皇子讨个人情罢了。虽说不曾深交,但至少看在彼此相识一场,还忘七皇子给个脸面。“
尧桀殇一顿,扬眉:“你要什么?“
如静咬唇,一字一句似是打在了他的心上:“请七皇子给皇上一条生路。“
她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个老男人!
尧桀殇压住怒火,冷笑扬眉,暧昧的绕着紫苏的青丝:“静妃娘娘也真是看得起本王啊。”
如静面如土色,他的意思是她在高攀吗?相处了这么久,原来连朋友也算不上!
尧桀殇心中暗暗揪紧,却面不改色:“要本王答应你也不是难事,只是本王可以得到什么?”
如静微微一愣,伸手抚上自己还未凸起的小腹,似是沉思了许久才抬眸问道:“本宫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连身子也并非完璧,恐是连暖床的资格也没有吧?王爷是想要什么呢?”
尧桀殇冷冷看向她的腹部,勾唇:“本王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如静一惊,忙退后几步,护着小腹一脸警惕:“王爷未免也太残忍了?本宫腹中的孩子还未出世便要他胎死腹中?更何况王爷若是可以成为一代明君的话难道还会担心这个孩子的威胁吗?”
尧桀殇淡淡扬眉:“本王要他胎死腹中做什么?本王是要你安安稳稳生下孩子。”
如静不禁疑惑:“这就是条件?王爷应该是想要等到孩子长大以后再利用吧?”毕竟即使他不要求她也会好好的生下孩子啊!
紫苏不禁勾唇冷笑,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蠢呢?说她蠢,可她明明能只从一句话便联想到了这么多,若说她聪明,可她却在猜到什么的时候毫无忌惮的说出来质询他!
尧桀殇淡淡蹙眉:“本王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心狠手辣!
如静这才似是尴尬一笑:“怎么会呢......呵呵,那王爷到底是要什么呢?”
尧桀殇一把推开紫苏,紫苏忙扶住龙案才勉强使自己没有踉跄跌倒,规矩的站在一旁。尧桀殇冷冷勾唇,眼底却是掩饰不了的温存:“本王要你做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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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床上的小人儿低哝一声,幽幽睁开双眸,再看见他时一眸的迷蒙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喜:“父皇!”
尧桀殇微微勾唇,张开双臂任纸鸢扑向他的怀里:“父皇!父皇!”
“朕又不是多久未来了,昨儿个不还来了吗?怎么还这么顽?”尧桀殇低笑,口气里也是满满的宠溺。纸鸢和她娘亲一样纯真的几乎不染凡尘。
纸鸢甜甜的笑,从他怀中探出头来,道:“鸢儿一时不见父皇便想的紧啊!父皇是儿臣怎么瞧也瞧不够的。”
尧桀殇失笑,摸着她的乌丝,道:“那鸢儿岂不是离不开父皇了?”
纸鸢点头,笑:“是啊!鸢儿也不需要离开父皇啊。”
尧桀殇刮了刮她的俏鼻,失笑:“你这丫头,那日后你不也是要嫁人的么?”
纸鸢却是一努嘴,不满的倚进他的怀中:“才不呢!儿臣若是找不到像父皇这样像神一样完美的男人的话,就终生不嫁了!”
尧桀殇只当她说傻话,一笑置之,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