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立海大两巨头飘过来的视线,仁王雅治忽然觉得浑身一冷,狐狸毛也不禁炸立起来。
虽然那种危险的预感越来越深,仁王雅治还是顶着那两道可怕的视线,硬着头皮道:“部长,接下来的训练,我可以请假吗?”
“实在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习惯性压了压帽檐,冷硬的说出自己的口头禅。
幸村精市笑的风华绝代,“原来,这就是仁王最近训练不认真的原因啊。”
“去吧,不过明天的训练,加倍。”
仁王雅治顿时松了口气,不过是训练加倍罢了,这种事他也早就习惯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昨天遇见的鬼。
“噗哩。”仁王雅治习惯性的说着口头禅,“多谢部长。”
他匆匆的收起球拍,背上网球带,走到了栖川夏面前。
“噗哩,可爱的小姐,今天又有何指教?”仁王雅治习惯性的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副欠揍的模样,“该不会,又是来给我送护身符的吧?”
“你这样,我可是会误会你爱上我的。”
栖川夏一脸的嫌弃,“我呸!”这人到底是多大脸,才会自恋成这种样子。要不是因为委托,她会搭理?
呵呵哒。
仁王雅治对于栖川夏的嫌恶表情完全不以为意,习惯性的玩着小辫子,“所以,栖川桑,今天是有什么指教吗?如果是送护身符的话,请不要大意的多给我几个,真的蛮好用的。”
栖川夏微笑,表情止不住的嘲讽。这得多大脸啊这是,咋昨天那个女鬼没有把这个渣滓给吓die呢!
嘁,失望。
“仁王君,你不觉得这个地方,一点都不适合谈话吗?”栖川夏的目光,一直不自觉的放在仁王雅治的身后,那里他的一群队友,正好奇的看向这里。
“噗哩,那就换个地方吧。”仁王雅治无所谓的笑着,比起他的队友,他现在对栖川夏可是相当的感兴趣呢。
传说中的阴阳师,以及昨天遇见的鬼_(:3ゝ∠)_。
虽然说着不在意,仁王雅治的心中还是有几分波动的。毕竟信了十几年的唯物主义,突然遇到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心情能平静,那才是出奇了。
“跟我来吧。”仁王雅治背着网球袋,跨步上前,七拐八拐之后到达了目的地。
栖川夏望着有些清冷的地下道,满脸无言。“这就是你选的地方?!”
仁王雅治耸耸肩,“我可不想晒日光。”
“……”栖川夏忽然有种想揍眼前这人的冲动,不晒日光的方法很多好么,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么阴森森的地方,还嫌被鬼缠的不够吗?
还是说,仁王雅治这个家伙,是故意在给他找麻烦?
她当初怎么就好死不死接了这个委托呢!
心塞塞,伐鱼块。她完全都不想看见仁王雅治这个家伙,完全不想。
“噗哩,所以,栖川桑,你可以说,来的目的了吗?”仁王雅治习惯性的玩着小辫子问道。他可是好奇的要命呢。
“呵呵,其实我就来看看,你死没死,并没有其他的事。”栖川夏冷笑着,心中默念咒术语。
“……”仁王雅治默然无言,不过随即又扬起了那习惯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那么栖川桑,就没有准备要解释一下,昨天的哪一幕是怎么回事?”
“昨天,昨天有发生什么事吗?”栖川夏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噗哩,栖川桑不是说,我被女鬼缠身吗?昨天刚巧,我就碰到了一只女鬼呢,还真要感谢栖川桑的护身符,否则我就要命丧黄泉了呢。”仁王雅治轻笑着,嘴角泛着痞气的弧度,一双绿色的瞳孔,有意无意的落在栖川夏的脸上,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一样。
“啊。”栖川夏惊呼出声,“你居然真的看见了鬼?”
“其实那都是我开玩笑的来着,我根本不是什么阴阳师,我这么说只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罢了。”栖川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好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要先走了,债见。”
正好,栖川夏的咒术语也在心中念道了尾声,对仁王雅治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之后,就慢慢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哒,她绝对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想看看仁王雅治这个家伙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看他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嘛。
她居然还担心他,简直是表错情!
至于刚刚那番话,也只是太想要挤兑仁王雅治一番罢了,至于仁王雅治信不信,那就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除非仁王雅治真的遇到危险,她绝对不要在跑过来了。
见到他就倒胃口,伐开心。
仁王雅治眼睁睁的看着栖川夏消失在自己面前,整只狐狸的懵了。
这就是所谓的不是阴阳师?
骗鬼呢这是。
仁王雅治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容,终日欺诈别人,却被人逗弄到了头上,这种感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