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滔除了满满的心疼,还有发自内心的欣赏——看似对脆弱的杨立彬是那么坚强,他绝不是那种养尊处优自私的孩子,而是一个有着强烈责任心的人,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很出色,有着成熟魅力的他到时还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孩子。
冰冰主动开车帮周子滔送花,所以到傍晚时,所有花都送了出去,只剩下江南订的花。她订了三个插花,二十盒盒装玫瑰,还有一些小花束。盒装玫瑰和小花束都是杨立彬做的,虽然方盒里只有一朵玫瑰,但还要添上其他配花,配叶,做起来也不容易,周子滔每一盒都有检查,杨立彬确实做得很好。
“你先叫外卖吃,我很快回来。”周子滔把花都放到车上。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杨立彬把腿上最后几盒花递给杨立彬,“我们在外面吃了再回来吧。”
“你不累呀?”周子滔奇怪地看着杨立彬,他觉得他看上去就象马上要倒下一样。
“有点。不过今天是七夕啊!”杨立彬说完才觉得这话有点怪,他们又不是情侣,七夕不七夕的好象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也是,辛苦了两天,去吃顿好的。”周子滔也没多想,让冰冰帮忙关店,就带着杨立彬走了。
江南开了一家酒吧,地点在老城的一片别墅区。那片别墅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当时是外国人的住宅,现在基本都是高档的休闲会所。别墅区外表还是保留着原来的建筑风格,但里面有的保留原样,有的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每家店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吸引着不同层次的客群。
周子滔并不打算让杨立彬下车,但江南才不理他,让人把轮椅从车上搬下来,就让杨立彬坐上去,然后直接推他进去。
杨立彬好奇地看着四周,这是他第一次上酒吧,感觉并不是什么阴暗淫靡的地方,而是处处都显得舒适惬意。庭院里种了好些竹子,里面天井也有,室内不少隔断也是竹子制成,或屏风或竹帘,杨立彬觉得自己进入的好象不是酒吧,倒更象是咖啡厅。
“怎么样,感觉还好吧?”江南把杨立彬推到一张小桌前,让侍者移开原来的椅子。
“嗯,不象酒吧。”杨立彬还在不停地四处张望。
“紫苑象餐厅吗,不象吧。要的就是这效果!”江南手撑着腮边,笑着问杨立彬,“有没有什么发现?”
杨立彬摇摇头,江南继续笑着说:“酒吧的名字叫aquarius,这会儿播放的音乐正是 aqua的单曲的aquarius,你知道aquarius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是水瓶座。”
“水瓶座的天文符号代表重生!”江南笑得意味深长,“听!当我脆弱时/你独自而来/开导我/给我阳光/你诱惑我/我再也离不开你。”
杨立彬认真地听着音乐:他呼唤你的名字/而你在听/他偷走了你的灵魂/还有你的饥渴和你的欲望/为了生命和自由……
“hi,江南,这小朋友是谁?”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男子走过来,“脸好嫩啊!”他说着,手就要摸上杨立彬的脸。
江南一掌拍掉他的手,声音很温柔却又不容反驳地说:“他不是你能碰的,别让我发现你做什么小动作。”
男子讪笑着离开。杨立彬只觉得心跳加快,紧张地看看了四周,突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看着江南,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猜得没错,这是同□□。”江南笑得很自然。
酒吧隔帘影影绰绰,使得杨立彬一开始并没有看清楚,就是坐在吧台上的那些男男女女他也没好意思盯着人家看,所以也没觉得不对劲,直到这会儿才注意到大家都两两一起,而且是男男或女女。
周子滔把花都放好后就过来了,他想带杨立彬离开,但江南说今晚的特餐很不错,她已经为他们俩准备好了,请他们吃完饭再走。
因为七夕外面餐厅肯定也都是人,所以周子滔就不再拒绝,和杨立彬留下吃饭。
“哥,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吧吧?”杨立彬故作神秘地问。
“当然知道。”周子滔笑了,“这里平时的花艺一直是我负责的。”
“所以你刚才才不让我下车?”杨立彬恍然大悟。
“不是这个原因,我是想快点去吃饭然后回家睡觉。”周子滔很中肯地说,“这里是会员制的,来的人一般素质都不错,不是什么鱼龙混杂的地方。而且别看江南那样,没人敢在她这地方闹事的。”
杨立彬点点头,周子滔不介意,他也不介意,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
一个人在平时可能都很有素质,但喝多了有时就会不一样。刚才那个打扮入时的年轻人明显喝多了,跌跌撞撞地朝杨立彬这来。
“滔子,好久不见了!”年轻人手撑着周子滔他们的桌子,“原来这小朋友是你的呀!”
“henny,你喝多了。”周子滔怕他吓到杨立彬,站起来走到杨立彬身边。
“唔,滔子,我记得你不好这口呀,什么时候变的?”年轻人一手拍在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