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春景韵浓,仙境般美轮美奂。一层薄雾笼罩着山峰,青石板砌成的台阶泛潮。小童跌跌撞撞的奔跑在山道上,脚下几次打滑险些摔倒,只眼底泛着的惊奇与期待,让人忍俊不禁。
“师祖,师祖,比试已经开始了,掌门也到了,就差请您去坐镇了。”
那小童满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跪在殿外的台阶下,朝着上面大声喊,心中忐忑不已,生怕冒犯了老祖之威。
“知道了,我随后便到。”
殿里传来的男声出乎意料的清冷干净,小童身子一震,明知殿中人看不到,却还是慌忙点头应着好,然后又一溜烟儿小跑去了比试场。
故彦坐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按住额心。
再这样下去,他大概就要无聊的长草了。
两年前他在那个山洞里醒过来,意外的发现岸边白袍和墨靴与他的适合程度简直是量身定做。当他顺着风寻到出口,就被崖底众人那一声响彻云霄的“恭迎老祖出关”吓得差点又缩回洞去。
也是在那时,他被迫接受了两个事实。
第一,他穿越了。
第二,他穿越的身份有点nb。
但是,当他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来到酹隐门,知道自己是所谓的归墟老祖时,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点不好了。
《弑神录》。
他不仅穿了,还穿到一个完全没有历史依据的架空小说里!
故彦看着窗外已经只剩一个黑点的小童,轻轻的叹了口气,起身将衣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研究这个世界的构造,事实证明,他当初看到《弑神录》大纲时所给出的‘复杂’评价,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复杂的背景,他就不会那么马虎的粗略浏览,就不会因为没有注意到编辑的要求而忘记画归墟老祖,也就不会在试图弥补错误失败后,穿越过来继续研究这个坑爹的背景。
归墟老祖本是千年前就已经飞升至大成的仙人,下凡历劫已有百余年,只因成仙之前拜入酹隐门下,故而自入凡尘,都隐于此中第九峰。
闭关修炼多年,直至两年前出关。
大概的浏览了有关一些书籍,故彦照猫画虎,发现自己体内果然有了所谓的灵力,静心打坐,内视经脉,凡尘污垢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他不知道,现在的这个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自己。
在人间,他目前的身份基本是可以横着走的。仙人下凡,岂能泛泛之辈?
一袭白色的长袍迤地,衬着八尺修身,金丝锈边,下摆是翻滚的浪花。玉缎高束的墨发及腿,茕茕孑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仙风道骨的韵味。
故彦面无表情的推开殿门,墨眸似冷非冷,淡色的唇轻轻抿着,宽大的袖袍一挥,猎风顿作。再看时,殿前已经空无一人。
腾云行空,鸟飞脚底,目落之处,崇山峻岭。故彦的神色却异常严肃,黑眸盯着前方一眨不眨,身体的动作有些僵硬。
他恐高。
虽然经过两年的锻炼已经好了很多,可每一次高空体验都让他的心脏跳动剧烈。只要想想摔下去粉身碎骨的场景,他就会觉得头晕目眩。
但为了符合老祖nb的人物形象,同时不被察觉他是冒牌货,他不得不熟练的运用这项技巧。在装b和低调中反复纠结,最后决定下来。
既然学会了,不装白不装。人生难得一回穿越,能行高空,连腾云这么实用的技能都不会,岂不是白白浪费大好青春?
多少人想穿越还没机会,就算穿越了也不是修真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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酹隐门可谓是中原大陆首屈一指的修仙之祖,早在千年前就立门山野,门派里古往今来飞升的人让其他门派只能望其项背。
其掌门已是渡劫中期,三大坐镇长老中,两人乃为空冥巅峰,一人步入渡劫初期。
这三年一届的比试赛,无论是尚入初始的后天之境,还是小有所成的金丹修士,慕名而来想一览仙姿,求获提点的不在少数。
故彦缓缓落在掌门身侧,尚未开口,便听见腾空的云台之上,只闻下方一阵躁动。
不知是谁喊了声‘归墟老祖’,便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密密压压的人头攒动着往前移动,似乎恨不得飞上天来跟故彦打个照面。
“老祖。”
掌门恭敬的行了一个拱手礼,故彦从云台边缘退至中间,一抖白袍下摆,正襟危坐。
“恩,开始吧。”
云台,顾名思义,以腾云所凝成的看台,离下近百尺,可观试场全貌。
脚底的浮云让故彦有种不真实感,尽管知道摔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仍旧端端正正的坐着,大气不敢出,落在众人眼底,便是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
身旁三位长老正联合施法,从空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