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杀了你…”
秦灵猩红的眸盯着打伤她的人,声音突然变的尖锐刺耳,却久久没有出手攻击。
这个人可以伤到她的身体!显然是对刚才受到的攻击心有余悸,秦灵只是不断的舞动着青灰的长甲,并不敢冲上去。
沈书锦内心五味陈杂,这怪物外貌实在恶心,可转念一想是个被附身的可怜姑娘,顿时又心生同情,只想尽力救她一命。
而在一旁准备观戏救剧情的故彦若是知道男主此刻的心里活动,只怕又要感叹造物主之奇妙了。
这种白莲花的男主,到底是怎么走上人生巅峰的啊?!
对视的两人,一个目露诡异凶光,一个表情纠结怜悯,许久无声。
沈书锦的指尖凝聚着法力,一点点向前靠近。秦灵脚后跟顶着墙,已经退无可退了,猩红的唇突然咧开一个巨大的缝隙,脚下使劲一蹬墙,舞着青灰的指甲向着沈书锦攻击过来。
沈书锦瞳孔一缩,不假思索的将指尖抬起,贯出的灵力形成一柄细长的剑,直直向着怪物的脸刺过去。
只听“呲啦”一声,怪物爆发出一声惊天地的惨叫。那柄莹白的灵剑刺入她的口中,长甲停留在沈书锦眼睛不到一寸的地方,因为剧痛转而握住剑身,却被灼烧的直冒黑气。
缓缓拔出灵剑,沈书锦大口喘着气,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他都消耗了太多。先前破解结界消耗的加上刚才攻击消耗的,已经快要到了这个身体的能力的极限。
怪物秦灵捧着脸在地上不断哀嚎,咧开的嘴里冒着一团黑气,使得几乎没有其他五官的脸发青。沈书锦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老祖。
“…”
故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抚之类的话。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现在发生的这些变化,他并不知情。但是看着男主那双眼睛里面迷茫无辜的情绪,特别像自家黏人的小徒弟,有些不忍,最终认真的吐出了四个字:
“吸出来吧。”
“…”
沈书锦扭过头,看着怪物已经完全扭曲的脸,和冒着黑气已经裂到耳根的嘴,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这么恶心,他怎么亲的下去!
可丹田灵力近乎枯竭的他却没有选择的余地,何况,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在不损坏肉身的情况下,将附身的东西打出来。
沈书锦移动到怪物身前,缓缓跪下来。这才发现,怪物的手指焦黑,无力的耷拉在脸上,只不断的甩着脑袋,嘴里发出嘶鸣般的哀嚎,似乎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沈书锦小心翼翼的移开怪物的手,意外的没有受到反抗。
稍微俯下身,沈书锦耳边又响起老祖凉飕飕的声音。
“吸的时候你可以不用碰到她的嘴…”
“…”
谁想要碰到这种恶心怪物的嘴啊!
一股黑气从秦灵的唇间缓缓被吸入到沈书锦身体,哀嚎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那张残破扭曲的脸变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少女,一双干净水灵的大眼黑白分明,惊恐的盯着他。
沈书锦惊讶的看着身下的怪物变成一个美人,那长长的羽睫竟是淡紫色。显然未曾见过如此美人,一时之间竟被迷的七荤八素,低头吻上了柔软冰凉的朱唇。
两人离的太近,以至于一时无措的秦灵被他突然的举动惊的闭上了眼,羽睫划过沈书锦的黑睫,让他浑身一颤。
猛然想起了什么,沈书锦回过神慌忙爬起身,看了一眼身后,老祖刚才站的地方竟然空无一人。
“你…”
沈书锦闻音回头,朦朦胧胧中看见秦灵那双清澈的能当镜子的瞳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他左半脸的眼睛、鼻子和嘴唇都在逐渐消失。
--------------------------------------------
并没有意料之中被骷髅撕碎的疼痛,冰凉滑腻的触感从腕间传来,言璋已经模糊不清的意识逐渐恢复。
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眼前一团黑影,几叠的幻影逐渐合拢清晰。
不是骷髅,也不是虫尸,而是一条脑袋堪比成年男人大小的蛇!
金色的竖瞳令人不寒而栗,惊叫声哽在喉咙间,过度惊吓却令他根本发不出声。鲜红的蛇信刮过他的额头,黏腻冰凉的触感令他瞪大了双眼剧烈的喘息。
言璋看见缠绕着他整个左臂的蛇身,在夜明珠幽白的光下显现出黑色鳞片的光泽。这是他从未见过蛇类,最惊奇的是蛇头上长着不足寸的青色小角。
屏住呼吸,言璋感觉到黑蛇用蛇信将他的脸彻底舔了一遍,然后停留在他脆弱的颈间。
“不!”
当冰凉滑腻的触感传递,死亡的胁迫令他无法继续无动于衷,空出的右臂一把捏住蛇头推离自己暴露的命门。
“嘶”黑蛇缠住他胳膊的身体开始绞动,剧烈的疼痛险些令言璋再次昏了过去。整个左臂的骨头似乎都被碾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