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跟一个九岁的小孩子接吻的感觉,故彦绝对很有发言权。
当御邵湮那个饱含深情,还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吻落下来时,故彦做了一个让自己万分后悔的动作——张开了嘴。
“你...”
小小滑腻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轻点轻触,御邵湮吸吮着他的唇瓣,专注虔诚的神色,好像在做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柔软滚烫的吻,令故彦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御邵湮不断颤动的长睫,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般,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这个没有技巧完全是御邵湮胡来的吻,竟然让他神魂颠倒,身体发软无法动弹。
故彦穿越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甚至向父母坦白出柜后,因为愧疚而拒绝了家中继续提供经济供应。
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有恋童癖?
真是...
玩徒弟养成,不小心留下了后遗症?!
感觉到师父没有反抗,御邵湮的吻也仅限于出自本能的吮吸和搅动。突然睁开眼,视线正对上故彦复杂的眼神,不满的合上牙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扯出一条几乎没有的银线。舔了舔下唇,委屈道:
“师父不专心。”
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惊悚的事情了!
故彦这才意识到,小徒弟刚才做了一个相当色/情的舔唇动作。就算不是有意为之,一个才九岁的孩子,这样真的正常吗?!
还我清纯可爱的小徒弟啊!
“你...”
故彦刚一张口,才惊觉唇角流出了一些不明液渍。腰间的锦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长袍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
小徒弟压在他身上,神色不满,一双小手蹭来蹭去还在努力的脱他的衣服。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场景已经只能用‘河蟹’两个字来表达了!
才九岁,就算真的脱了衣服,还能做点什么吗?他对着一个九岁的孩子,真的是无心也无力啊!只要想想,自己压着九岁的小徒弟这样那样...
他宁愿来个人塞给他个女人,他都可以强行接受好吗!
但事实证明,故彦不小心污了,并不会影响小徒弟依旧天真纯洁的想法。
当故彦惊讶的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自己,只能抛弃高冷的外表,满脸通红的推开御邵湮,裹紧衣袍遮住已经裸/露出的大半胸膛缩到墙角。
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模样,声音都抖了:
“你想干啥?”
“跟师父睡觉。”
幸好御邵湮没有说‘我想干/你’,否则故彦大概真的会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刺激到。
但是,显然现在这情形也好不到哪去,那声‘睡觉’说的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故彦大脑里浮现的都是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御邵湮将床上的木盒转移到桌上,然后坐在床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便脱还便跟故彦解释:
“这样,师父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 ...”
“御合...我爹跟那些姨娘都是脱光了后睡在一起的。府里的小厮说,这样才算是两个人在一起。”
御邵湮提到御合风时,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手上动作倒是快,一下子就脱的光溜溜的,只留下下身的裤子。然后爬到故彦身前,亮晶晶的眼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眼神,看着他:
“但是师父不用怕,我会只有师父一个人的。”
“... ...”
御邵湮见师父不说话,微微蹙着眉,双手捧着师父的脸,又轻轻在师父水亮的唇上啄了一下。
“师父?”
真的是哗了狗。
故彦竟然无言以对。
“你知道,什么是睡觉?”
御邵湮点点头,扑过去,“脱光了,睡在一个被子里。”
“... ...”
“就跟以前一样。”
这能跟以前一样?!
故彦推开他,扯着衣服,“睡觉不是...不是这样。”
“师父别怕,我会负责的。”
这个根本就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啊!
故彦扶着额,无力多做解释。
正当御邵湮再一次扑过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狠狠的撞开。
两人的视线唰的移向门口,只见一人裹着黑色披风,头带黑色斗笠,若非现在是黄昏时刻,远处红霞浮光,整个人都隐于阴影之中了。
“白日宣淫,真是有伤风化。”
“... ...”
故彦脸色一黑,想站起身将衣服穿好,哪知御邵湮突然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盖的严严实实,自己裸着上半身爬下床去捡衣服穿好。
简直不忍直视。
御邵湮黑着脸,“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