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一生又能遇到多少真心待自己的人呢?
不过看京墨这样子,他也是放弃了吧。
“这丫头从小就无父无母,我爹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她被扔在山上,见她怪可怜的,我爹就冒险从狼嘴里把她救下来,养在我家当自己的亲女儿一般,所以她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只可惜她这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一个姑娘家家的从小就爱打打杀杀,一点都不文静,不爱读书也就罢了,说话还特别的粗俗,你说她这样的姑娘,以后哪家少爷肯娶她?那娶回家和娶了个母老虎有什么区别?”京墨无奈地摇着头端起一杯酒,丁香儿如今也有十六岁了,现在还不急,再过两年,肯定就要愁她的婚事了,到时候想把她嫁出去,只怕也是难了。
“我看你们俩倒是像一对活宝一样,十分般配。”平常都是见惯了京墨不正经的样子,现在看他像个操心自己女儿嫁不出的爹一样,暮天悠不禁笑着打趣道。
京墨刚喝进嘴里的酒忍不住一口全喷了出来,“我和她?别逗了,就算打死我,也绝对不可能娶她……我可没有受虐倾向,要说起我喜欢的,那还得是大家闺秀,文文静静,容易害羞脸红,看个男人的*就十分羞涩的那种温柔贤惠的媳妇儿,那种才是相夫教子,能过日子的……换成了丁香儿?她就算看到男人的*只会把那人暴打一顿而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京墨绝对想不到,酒楼的角落里,正站了一抹黄色人影。听到京墨的话,她的眸光不禁黯淡了下来,她忽然转身,走出了酒楼。
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可是那全是陌生的面孔,让人有一种淡淡的,无法融入的疏离感。
丁香儿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裙子的腰带,抬头望向了天空。犹如天鹅绒一般光滑的深蓝天幕上,明月高悬,几颗疏星闪烁着,相比起地上人声鼎沸的热闹,显得有些寂寥。
她的眼眶里忽然就不争气地起了一层雾气,那深蓝的天幕,渐渐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她从小就没了爹娘,从她有记忆开始,京墨就一直存在,一直陪伴着她成长,直到她从一个婴儿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的记忆,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京墨。
她记得春天的时候他们一起去野外踏青,夏夜一起坐在满是绿叶的葡萄架前听师娘讲年轻的往事,秋天一起去山上踩红红的野果,冬天一起在漫天白色的雪地里奔跑,打闹……
还记得七岁那年,她和京墨一起偷偷溜出门,去山上采草药,结果遇到大雨,山路湿滑,她不小心扭伤了脚,京墨就用羸弱的肩膀背着她在泥泞的山路上前行。
但彼时的京墨,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天渐渐黑了,两人在倾盆大雨中艰难前行,结果因为看不到路,不小心一起摔下了山坡,她的身体被山上的树枝划伤,直到现在背上还留有一条弯弯曲曲的难看疤痕。
她当时就疼得哭起来了,那哭声无助而又委屈,像是要穿透雨幕一般,京墨就只好把她抱在怀里,俯下身子为她挡雨,一直说着话安慰她,想要让她别哭了。
后来师傅师娘终于找到了他们,她回去发了好几天的高烧,连师傅都束手无策,守着她好几夜没睡,才调制出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而京墨也因为这事,被狠狠揍了一顿。
而她背上的疤痕,因为淋了雨,伤口发炎,纵然抹了师傅祖传秘方配制的雪花膏,也没能消失。
她很在乎,因为师娘从小就告诉她,姑娘家家的不要上蹿下跳,不然在身上留下了伤疤,日后的夫君会不要她的,那段时间,她终日为了这事郁郁寡欢。
然后有一天,京墨忽然站在她面前,拍着胸脯和她说,“丁香儿,你放心好了,就算以后没人要你,我也会要你的。”
那样的年纪,不懂什么是承诺,但她却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一记就是十来年。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忽然发现自己对京墨的感觉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师傅师娘待她很好,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教她读书识字,教她习武制药,可惜她天资愚笨,无论如何都读不进去书,一看到书就觉得头疼欲裂。
她也曾羡慕过那些衣袂飘飘,身姿绰约的大家闺秀。言谈举止之间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一颦一笑都显得十分高雅温婉,她也曾试过轻声细语的讲话,细嚼慢咽的吃饭,迈着小碎步走路……结果被京墨说是东施效颦。
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你的脑子里就压根没有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内涵,就算是装样子也是装不出来那种气质的,气质,你懂吗?
这是京墨的原话,她一直记着,从那以后,她就决定只做自己,再看到那些弱不经风的小姐时,虽然多少也会看上一两眼,但是心中已不再想要去效仿她们了。
因为她渐渐明白,别人是别人,她是她,就算她再怎么去模仿,也不会成为她想变成的别人。
她从来没忘记京墨说过的那句话,长大后,京墨喜欢出去玩,因为长相风流倜傥,身边也从来不缺乏女子,她平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