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赵艾在陆宅已经住了快两个月了。
两人虽同睡一张床,陆涛却也没有碰过她。
赵艾自己自然是想的清楚,自己是怎样的身份,应该履行怎样的义务。当然也明白为什么陆涛没有行使自己的权利,那就格外不想自己的腿好得那么快。
可是人毕竟年轻,陆家又好吃好喝的待自己,现在已经可以一瘸一拐的自己上下楼了。
一开始赵艾的行动必须依附轮椅。这要是在平常人家里那就一定显得大动干戈了。
但是,在这里就不会。
现在赵艾已经见怪不怪了,比这更夸张的事赵艾也是时时经历,倒觉得没什么所谓了。
陆涛并不是每一天都会回这里住,赵艾一个人在楼上也是诸多不便,倒不如她下楼来方便徐妈照看。
但是,陆涛依然会每天早晚都会出现一次。因为,他需要把赵艾抱下楼,到了楼下,赵艾就可以坐到轮椅上自由活动。
住进同安道的第三天,赵艾就靠轮椅活动了。
只有一次,陆涛没有出现,竟然叫秦疏朗特意来了一趟,把她抱上楼。这一切原因赵艾都懒得深究。只当是陆涛的特殊爱好。她甚至觉得陆涛有点小题大做,因为那是她已经可以勉强自己上下楼了。当然,她自动忽略了自己也只是“勉强可以”而已。
其实陆涛家里有一个帮工是男的,但是不经常来。赵艾也不经常见。但是觉得偶尔让他帮个忙也是无所谓的。犯不着找来亲医生帮忙的,完全没有必要给别人添麻烦。
后来也就明白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心理洁癖吧!
这样,往好处想,应该也算是对自己的保护吧。赵艾有时还是会自嘲的想,自己这金丝雀当得还真是彻底。快两个月了,除了那个五十多岁的家庭医生,都没有和别的生面孔接触过。
现在就好了,虽然走得并不好,但是上下楼也全都当成复建锻炼了。
自从自从能走后,陆涛晚上就没有再特意回来一趟了。一般,晚上吃饭前都没有出现的话,就是不回来了。
赵艾乐得轻松自在,也省的做应付他的工夫了。
两个人相处时彼此间话很少,如果陆涛不说话,赵艾基本上就像一个小哑巴。
“艾小姐,少爷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您一会儿就回房休息吧。”徐妈虽然顶着佣人的头衔,但吃饭的时候都是在一张桌子上吃的,除了在来客人的时候徐妈才会在一边伺候。说这话时,徐妈正在收拾碗筷。
赵艾对徐妈笑笑,点了点头就上了楼。
最初的几天,趁陆涛不在的时候,赵艾有试过打电话给郭煜。
什么都没有多想,就是很想听到郭煜的声音,只要听听就好……
但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电话只响了一声,赵艾就会慌忙切断通话。有时又会很后悔赶忙在回拨回去,但是响不到一声又会再次挂断。来来回回的重复多次直到在没有勇气提起电话。
有时赵艾会等,想郭煜看到未接来电也会给自己打过来的。但是,那个只属于郭煜的号码却从来没有让赵艾房间里的电话响过。
赵艾一开始认为是郭煜有任务,她这样想了好几个星期,手机始终没动静,慢慢的就不想让电话再响了。
赵艾以为郭煜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一定是对自己很失望,不然,以郭煜的脾气不会连找都不找自己的。
那就这样吧,这样总比两人见面要来的轻松得多。
于是,赵艾一开始的那种执着慢慢就变成了失望,进而绝望,最后死心。
赵艾从来没有想过让郭煜原谅自己,可也不想他恨自己。能这样不了了之,也算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仁慈。
赵艾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想桃子他们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对他们说。陆涛今天是准备直接回同安道的,但是从公司出来时凑巧碰到年华,年华就死乞白咧的拉着陆涛去自家开的“春光”玩一玩。
他们到达的时候陆涛才知道,自己的那些朋友已经都在这里了。
“要不是在公司门口碰见年华,你们是不是就自己玩了?”陆涛兴师问罪,一眼就看见躲在角落里装无辜的秦疏朗。
“怪我们呢?是秦少爷阻止我的,我正给你打电话,他一把抢过去说打也没用,肯定不来!说你在同安道忙着呢!”文博说着,瞟了眼角落里的秦疏朗。
陆涛也一道眼刀追了过去。
“涛儿!我说的实情啊,你不就把她放同安道了吗!我都没上你那去过几回。”秦疏朗明显已经酒过三巡,不然以秦疏朗的聪明伶俐不会傻到不知死活的接下话茬。
但是,有比他还不上道的。
“真的阿!真有这事?那怎么不把她给我们带来瞧瞧啊,让我们看看陆大少藏的娇什么样啊!”宋朝使劲的往枪口上撞。真的不懂枪打出头鸟的意思?
“宋朝!乖乖闭嘴,不然一会儿就让容惠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