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回到“春光”他们专属的包厢后,文博也已经到了。他是从后门进的所以没看见陆涛,也不知道赵艾已经走了。
他正坐在包间里唱着歌,文博的曲风比较狂野,正在唱着一首adamlambert的whatayawantfromme。
“怎么样?”陆涛问。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没问题的,三天内连味道都给你放干净。”文博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又说:“你那可爱的小金丝雀呢?”
“金丝雀啊!当然得放进家了,省得放外面被你这种大色狼占便宜。”宋朝和怀里的容惠正聊着什么,逗得容惠笑得厉害。忽然就插进他们俩的谈话里,生来那么一句。
“容惠啊,宋朝再遇见你之前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爱的要死要活的,和家里都闹翻了。不过就是因为老爷子抵死不同意,他才没有得逞。”文博没有回头去看宋朝变了颜色的脸,不过,想都想的出来,肯定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啊!”果然,下一秒文博就听到了宋朝久违的尖叫声,还有容惠听不清的咒骂声。原来,容惠狠狠的一下掐在宋朝的大腿内侧。
宋朝紧紧抓住容惠的双手一脸的可怜相,还不忘骂文博说:“文博,我操你大爷!”然后忙低下头哄容惠。因为容惠不依不饶,不仅手下没有留情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要是一分钟内他哄不好容惠,那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要忍着腿疼生活了。
他们都知道,容惠喝过酒后智商基本是负值,说宋朝什么她都信,还特别不好哄!而宋朝在他们中间又是最出名的油盐不进的混不吝,骂骂不过,打打不赢,而唯一的弱点就是容惠。所以,想要整治宋朝那真是简单得很。所以他又是他们之中最好斗得一个。可他就是总也学不乖,他都栽在别人手里多少回了,还是死不悔改。
文博抱着肩在一边看好戏,骂一句又怎样?又不会少块肉。只是,宋朝就惨了,在一边被容惠修理的“哦啊”乱叫,转天准是一身的青紫。
“赵艾那你还没有处理干净?”秦疏朗看文博他们几个吵得热闹,慢慢挪到陆涛身边,站了好一会才开口问。
“麻烦!”陆涛转回头看着秦疏朗,淡淡开口,点了点头。
“那你这样的态度,对赵艾并不公平。”秦疏朗想起了赵艾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有再抬起头的样子,低眉搭眼的像个小狗。
饭桌上,秦疏朗看着坐在自己一侧赵艾,她低着头的时候,他可以看到她僵硬的颈部线条。
“我和她就不可能有公平。”陆涛唇角上扬自嘲的笑了笑说:“你都不知道赵艾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很难想像她这些年就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那个纪粉桃就不多说了,今天和纪粉桃一起的,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人你看到了吗?他就是川铭的少东。还有赵艾她的那个男朋友……”陆涛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淡淡的,秦疏朗听不出他的情绪。
“赵艾有男朋友?那你……”文博一听觉得很是纳闷,她有男朋友,陆涛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给了他一记白眼。好吧,我们的文博小朋友的认知还是非常----幼稚的。
“那这些都要赵艾自己去解决?”说着,秦疏朗点了一支烟,陆涛看着他手指间的那点腥红火光,愣了一会儿。
“她巴不得我不管呢!”陆涛清楚,赵艾在保护那些人,那些人对她很重要。“如果那些人我要去插一手,就算是好事凭赵艾的想象力也能衍生出几个版本出来。她不会相信我好意的单纯。”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之间的问题我搞不懂,但我还是建议你去沟通一下。将来发生什么大家都难以预料,与其你一直这样瞒着她,不如跟她摊牌的好。”秦疏朗宛然一派过来人的口气,陆涛知道他又想起了夏念,举手拍了拍秦疏朗的肩膀。其实,陆涛挺不习惯秦疏朗这样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说话,在秦疏朗和夏念最难的日子里,他也没有起过好好沟通的念头。陆涛看着秦疏朗问:“你后悔了?”秦疏朗吸了口烟,看似静默,事实上陆涛清楚的看见他轻点了下头。陆涛笑了,笑得很无奈。骄傲如他,也后悔了,那自己呢?
“所以……”秦疏朗顿了顿,又抽了口烟,轻轻吐出烟雾才接着说:“我有资格对你说这些,等你和她闹得像我和夏念一样难以收拾的时候,就晚了,后悔都没有机会。”他说完认真的看着陆涛。
陆涛没有答话,也没有反应,只是皱着眉。
“要我说你对女人就是太冷了。好好的哄一哄,她也不会一身刺得对你。”年华在一边听了好一阵,感觉他们两人气氛不对,赶忙插科打诨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好?”陆涛反问!情人之间的事,关起门来,外人也不会知道。要知道,赵艾有一次别扭着迟迟不去睡觉,就是因为他对她----太好了!
“哎呦喂!难得我们陆少爷也有那么知情识趣的时候,来吧哥几个,走一个吧!”说着,年华举起酒来,其他人也纷纷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