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是装醉,还是真的醉了,现在都十点半了。”陆涛闲适的侧躺在床上,看着刚刚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闭上眼的赵艾。
“都有吧!”赵艾转过身,背对着陆涛。睁开眼就看见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任谁都会选择逃避的。
“你怎么不闹了?我以为你醒来就得和我闹的。我这都准备好了。”陆涛戏虐的笑着,看着赵艾的后脑勺,秀发如云般散落在枕头上。他挑起一缕她的头发,发丝凉凉滑滑的触感很舒服,他爱不释手的在手中把玩。
“对不起,我昨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以后不会了。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我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赵艾语声温柔,她将碎发掩过耳后,在捋顺头发的同时也在安抚自己的心。
陆涛烦死她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她越是这样,陆涛越想折磨她。哪怕是赵艾歇斯底里的和自己吵,也好过这个逆来顺受的样子。陆涛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赵艾就是学不乖,总能轻易的就挑起自己的怒火。
陆涛不怒反笑,掐过赵艾的下巴,扳过她的头,一个吻印在赵艾的唇上。陆涛的手也不闲着,在一边不遗余力的撩拨着赵艾。赵艾知道陆涛说来就来的情欲,可是前一秒钟还在争吵,后一秒钟就转化成温柔乡,赵艾还是觉得十分的不适。他的呼吸渐浓,当赵艾以为他的吻即将加深的时候,陆涛却离开了赵艾的身体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就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说完起身,也不去看赵艾惨白的面色,转身离开。
“哦,对了。你快点起床,我的家人都在楼下等你呢!未婚妻!”陆涛将门关上前又返回身来说了这么一句,未婚妻三个字语气尤其重。
赵艾怔愣愣得看着紧闭的房门,那三个字就像是钟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鸣响,脑袋几乎要炸开了。她终于知道陆涛为什么不和自己提前说了,以自己的身份来说,哪怕是结婚赵艾也只有听从得份,更何况只是要订婚呢!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拒绝,到最后的最后都只能答应陆涛。可是他偏偏不,他就是要看着一直蒙在鼓里的自己在霎时间听到这件事的痛苦反映,他就是要折磨自己,他就是一个魔鬼!
赵艾忽然感觉眩晕,恶心的要命。她立刻起身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五脏六腑全部提起来向上顶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隔了一夜得酒终于全部清空了,洗了把脸,才算清醒了点。
以后真的不要喝酒了,就算是心里再难受再不痛快也不要喝酒了,因为酒入愁肠真的是喝不醉的。而且喝不醉不说,还让自己平白多受这么多罪。
赵艾下床穿鞋,发现不是自己的拖鞋,才注意到这里不是同安道,想来应该是还在陆家老宅。也对,陆涛说是要见他的家人吗,昨天晚上自己虽然是装醉,可是因为酒精的关系确确实实是睡着了的。也就没有大半夜的折回同安道的必要了。
陆涛又再次派人上来催促赵艾,赵艾加快动作,简单梳洗换上早就已经预备好的新衣服就下楼了。陆家老宅佣人多,赵艾从三楼下来就碰到了三个,每一个看见赵艾都恭敬地喊一声艾小姐才会走。到楼下,赵艾看到陆家的人全都正襟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个都不少,陆瑶在看着报纸,并且和陆涛在低声说着什么,然后一圈人都笑了。
季凤鸣看到赵艾下来,满眼的笑意。赵艾当然知道季凤鸣暧昧笑容后面包含的隐意是什么,但是也不好解释说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喝醉了睡着了,和陆涛什么都没干云云的,就当没看见对着他们说:“伯父伯母,二叔二婶,对不起,我起晚了。”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所有人都只是看着赵艾微笑的点头,只有季凤鸣热络的牵过赵艾的手将她拉到她与万芳菲之间坐下说:“不过,你们年轻人贪玩是有的,还是要多注意身体的。”说完,还看了陆涛一眼。
这样的场面说这样的话真的很尴尬,赵艾的脸都红了,低着头不答话。
“二婶,我们以后会注意的。”陆涛答得一本正经。可是这样的话赵艾就更抬不起头了。陆跃和陆飞坐在陆涛身旁忍笑都快憋出内伤了,可是碍于陆涛,还是没有笑出声来。
其实赵艾挺矛盾的,因为昨天晚上陆跃装作不认识自己,她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也不想知道。可是,赵艾却不知道今天要用什么身份来面对他们,还好因为有长辈在不用和他们直接对话,那样的尴尬赵艾也不想感受。
“赵艾”这时陆丰年说话了:“初次见面,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这个是咱们家历代传给长媳的玉镯子,你收好。”陆丰年将一个锦盒递给赵艾。
“谢谢伯父!”赵艾接过锦盒,看了一眼陆涛后才打开锦盒,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羊脂白玉的镯子,“真漂亮!”
玉镯这东西看的就是坑,是种。更何况陆涛家的镯子还有历史的传承在里面,那更是宝中之最,无价之极。赵艾虽然不懂得这些,可是东西的好坏还是能够一眼分辨的。而且这里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东西既然能够给了赵艾,就已经说明了陆家是肯定了赵艾的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