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碧玉关心的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已有丫鬟送来煮熟的鸡蛋,白婼儿剥开蛋壳,用毛巾包住,敷在碧玉的脸上,轻轻揉着。
“碧玉,我的人是不容别人欺负的!若再有下次,打回去便是,不用怕给我惹麻烦。”白婼儿静静的看着碧玉,知道碧玉是在给自己省麻烦,又轻轻的说,“小姐我的麻烦省不了,知道吗?”
碧玉的眼眶渐渐红了,“小姐…”
“停,碧玉,你别哭!我最怕人哭了。”白婼儿表示,这碧玉的小心肝太容易感动了,这就哭了,自己果断不适合走煽情路线啊!
“碧玉啊!小玉啊!你别哭了,小姐我饿死了,你该给我拿早饭了。”
白婼儿把包着鸡蛋的毛巾塞到碧玉手中,“你再不去,我就成为第一个饿死的郡主了!”看着碧玉的眼眶越来越红,白婼儿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扮可怜。
“哦,哦”碧玉赶紧应着,被白婼儿这么一搅,什么感动,什么眼泪,都驾着筋斗云飞了十万八千里了。
碧玉半跑着出了门去给白婼儿拿早餐,眼泪最终没落下来。
吃过早饭,白婼儿躺在竹椅上,旁边摆着她最爱的大红袍,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
这些都是白泽送过来的,知道白婼儿的嘴巴被养刁了,静王府的东西是入不了白婼儿的眼的。
躺在杏花树下,十分惬意,白婼儿也感到睡意袭来,渐渐蜷在了椅子上。
碧玉拿出白狐披风,“小姐,盖着吧,省的着凉了。”
白婼儿闭着眼点点头,像一只高贵的慵懒的猫。阿兰将披风盖在白婼儿身上,整了整,仔细看着披风不会碍到白婼儿伸展手臂,便退了下去。
微风拂来,杏花纷飞。一女子高贵慵懒的蜷在椅子里,伴随着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仿佛整个人都超脱世外,笑看世间繁华。
白臻走近小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便瞬间移不开眼了,看了一会。像想起什么,回头问,“小福子,这个女子是谁?”
“回太子,好像是静王府的郡主。因身体不好,长年静养在小院”小福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白臻点点头,抬脚准备上前。白煕儿从旁边走了过来,福了福身,“太子哥哥!”
“煕儿,你怎么来了?”白臻看着白煕儿笑笑。其实他是不喜欢白煕儿的,只是白煕儿身上有他要的一切,所以白臻觉得他的太子妃之位可以给白煕儿。无关情爱,只关权势。
“还说呢,”白煕儿嗔怒,“太子哥哥来了都不来找煕儿!”
白煕儿虽然撒娇,可行为上却无半点失仪之处。与白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
“瞧煕儿说的,本宫哪次来没找你了?这次还没来得急找你,就被你这小妮子抓到话柄了。”白臻捏捏白煕儿小巧坚挺的鼻梁,语气宠溺。可是是不是真的宠溺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白煕儿红着脸,心中暗暗思忖,白煕儿的确是个不错的太子妃人选。虽是庶女,却也得静王宠爱。思及此处,又不自觉想到刚那个淡然伴着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女子。心中一抹异样产生。
白煕儿看出白臻的出神,轻声问道,“太子哥哥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白臻稍稍回神,“父皇想召见你姐姐,正好本宫有事要找静王商量,便一道来传个话。”
“召见姐姐?”白煕儿微微疑惑,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关怀,“可姐姐自幼身子不好,体弱多病。连门都没法出的呀!这…?”白煕儿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可是却让人浮想翩翩,只觉得佳人体弱,命不久矣。
“瞧你关心的样子,又不是让你姐姐出远门,只是进个宫,还真是护着你姐姐呢!”白臻笑着看了一眼白煕儿,缓缓向前走去。那个女子竟体弱至此吗?如果那个女子身上有他要的一切,那该多好啊!
白煕儿也缓缓跟上,走在白臻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将分寸拿捏的非常好。
书房内,白臻坐在椅子上,“星华已经让涵雨公主动身前去耀华,参加一个月后耀华好皇帝的寿宴,估计是想和耀华结成联盟”
看着静王不解的眼神,白臻端起茶杯,用杯盖拂了拂飘在上面的茶叶,“父皇的意思是皇家没有,适龄的公主可以和亲,想从静王府看看,有没有适龄女子。”轻酌一口,看着静王缓缓说道。
静王老脸闪过一丝迟疑,“臣只有两女,不知……”
“父皇当然不会让静王两个女儿都远离家乡的,总得让静王老有可依嘛!所以这个决定静王自己来做吧。”又默默加了一句,“本宫也该纳妃了啊!”
白臻的意思很明确,静王的两个女儿,一个和亲,一个贵为太子妃,只是让静王选择哪个女儿走哪条路了。
静王听懂了白臻的话外音,“容老臣与两个女儿商量一下。”
白臻起身告辞,“那静王就好好想想吧。”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父皇今天宣郡主进宫,倒不知是什么事呢”
静王怔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