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由了!
白婼儿从未来到过静王的书房,即使她是王府的郡主,即使她是王府的嫡女。推门走进书房的时候,白煕儿已经早来了。和静王聊的十分贴心。
白婼儿在心中暗暗冷笑,呵,好一幅父慈女孝的画面。
白煕儿看见白婼儿进来,就像一只蝴蝶飞奔过来,浅笑盈盈,亲昵的挽着白婼儿的胳膊,“姐姐,你来了!”
白婼儿冷冷的拂开白煕儿的手,对于这种假白莲花连装都不屑装,“抱歉,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
静王看到两姐妹亲昵的挽在一起,露出欣慰的笑。虽然他不喜欢白婼儿,可是自己的子女能够和睦,还是很开心。但看到白婼儿拂开白煕儿的手时,笑脸瞬时就垮了,“婼儿,你…”
白婼儿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呵,原来静王爷还知道我的名字呢?!”
静王打量着眼前的女儿,这真的是自己忽视了十七年的女儿?!他也想关心她,可是自古功高震主的都没有好下场,她又是那样的身份,“婼儿,父王也是想关心你的。只是……”
白婼儿笑意如花,“只是我娘亲是和亲公主,你是外姓王爷,所以不能夫妻和睦,唯恐皇上猜忌?!”轻轻巧巧的说出静王十几年来的心事。
静王的陌生感越来越强,“可你始终是父王的女儿呀!父王怎么会不疼你呢?”静王虚伪的打起了亲情牌。
“静王爷不要这样说,折煞小女了。”内心深处涌出一丝悲伤,白婼儿知道,这是原主的感情。原来你还在奢求他凉薄的关爱啊!
静王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罢了!你不信也就罢了!今天把你叫来,是想跟你说,你年纪也大了,你娘今天也与我和离了,不日也走了。”顿了顿,“也该考虑一下你的终身大事了。皇上已经下旨让你三日后动身去耀华和亲!”
白婼儿冷笑两声,“所以父王这十七年来对女儿的关心,就是让女儿前去和亲?呵,这关心真是女儿不可承受之重啊!”
白煕儿一直静静的站着,至始至终从未说过一句话,将一个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
静王终于恼羞成怒,“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准备准备,三日后动身吧!”此时的耀华御书房,百里莫乾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桌子,“你小子准备什么时候成亲?老十的孩子都能跑了,你连娘子都没找到?!丢不丢人?!”
旁边的太监安公公默默甩了甩拂尘,在心中十分郑重的吐槽,陛下你被气坏了吧!这不是丢人的问题,这是你家小子不愿娶啊!
百里御宸抬眼看了一下自家老子,整整自己的衣袖,没说话。
百里莫乾看着自家小子一副不关我事的爱搭不理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血气从脚底直充脑门,噌的一下站起,“一个月后的宴会,你要再不找一个王妃,我就亲自给你指婚!听到没有?!”
安公公淡定的搀着自家陛下,“皇上,您息怒。”
百里御宸这次没关心自己的衣服了,而是很淡定的起身,抬脚,开门,出去。其动作熟练的没有几十次的练习根本达不到这效果。
百里莫乾怒气冲冲的看着已经关紧的门,随后又笑了。
身在皇家,从来就不敢奢求感情。自己有这么多儿子,都在觊觎自己的这个位子。或忌惮自己,或防备自己,或算计自己,唯有这个儿子,把自己当成了父亲,一个平凡的父亲。会给自己闹小脾气,会给自己脸色看,会偶尔不搭理自己。是啊,自己也只是一个父亲啊!一个平凡的父亲啊!
“安在离,你说朕是不是应该好好罚罚这小子了,哈哈,他还拿朕当皇帝吗?!”百里莫乾缓缓坐下,对陪自己度过这么多年的安在离,百里莫乾早已不拿他当奴才了,而是一个相交多年的好友。
安公公将七分热的的大红袍递了过去,“陛下说笑了,这是八王爷令人送来的大红袍,陛下尝尝吧。”笑话,陪了这个霸气威严的帝王这么多年,要还不知道他的心理,还要不要混了?!每次都这样说,可哪次罚了,八王爷这性格,还不是就他惯出来的?!
百里莫乾端着茶喝了一口,“看在这茶的面子上,就不罚了吧。”长年僵硬威严的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
安公公,“……”我就知道,不舍得就明说嘛!每次都找借口!
白婼儿看着静王恼羞成怒,眼里尽是嘲讽,静静的起身,“那女儿是不是应该感谢静王的安排?!”
走到静王的面前,“若是没什么的事的话,女儿就告退了,不打扰静王的天伦之乐了。”白婼儿在天伦之乐四个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忽略心底深处的悲伤,决绝的转身离开。白婼儿,他凉薄的关爱不要也罢!既然我接手了你的一切,那么这个决定也让我来做吧!
走出书房,白婼儿对候在外面的碧玉说道,“去晚风院吧。”马上就朝晚风院而去。
碧玉赶紧跟上,“小姐,王妃在你房间等着你呢。”
白婼儿终于停下了脚步,“你不早说?!”
碧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