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了泪水。
报纸从罗清的手中滑落罗清却还不自知,只是喃喃地说道:“文利,没想到你会有今天……”
罗清在从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状态中抽离之后,首先想起了的,不是文利对她的背叛,而是她和文利结婚那天时的场景。
造化弄人也戏人。那时的甜蜜和幸福,恰恰是对如今最大的讽刺。当初有多么幸福,就映照得如今有多么不幸;而她当初有多爱他,如今就有多恨她。
现如今她对他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罗清深呼吸了几口,回过神之后,连忙捡起了报纸,罗清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则报道,突然间,她注意到了一件事——报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其中男子身中三十刀,女子身中二十一刀,致命伤都只有一处,两人都是被一刀毙命”。
罗清皱了皱眉,这两个数字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30,30……不就是文利的年龄吗?罗清突然想了起来。与此同时,罗清还想起了另一件不久之前发生的事——
柳茵小姐,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21岁,怎么了?”
“罗清,告诉我,你想要他们死吗?”
“如果可以的话,简直求之不得。”
……
白岚和这件事有关系吗?罗清陷入了沉思。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十分钟过后,罗清给百里空蓝发了个短信,邀请对方在今晚来她的别墅一聚。发完短信后,罗清便去小区旁的超市买了些酒和吃的,然后回到家中,静静等待夜晚的降临。
夜晚很快降临。
百里空蓝一进屋,就看到了满桌的菜肴和几听啤酒:“看来今晚我有口福了。”
“快坐下来吧,不然菜都要凉了。对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路上堵车。”百里空蓝回答道。
客厅中,入座后,两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热烈的聊起了天。
提起哈尔滨,人们想起的第一个词往往都是“寒冷”,而哈尔滨的夏天其实是很热的。今夜这个北方城市让人感到很温暖,不知道是因为夏季的即将到来,还是因为气氛的缘故。
罗清大口地灌了口啤酒,然后将桌旁的报纸递给了百里空蓝:“白岚,你看这里。”
“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白岚,这事和你有关系吗?”罗清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有些猜想了吗?”百里空蓝笑了笑,“是我做的。”
“你怎么那么傻?杀人可是要坐牢的!”罗清突然激动了起来。虽然她隐隐有些预感,可她在听到百里空蓝亲口承认之前,真的没敢想百里空蓝会做出这样的事,“亏你还是个律师,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那你告诉我,关于文利的死你难过吗?”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
“回答我,罗清。”
“……有点,但更多的是释怀、解脱这一类的感受吧。”罗清叹了一口气,走回房间,不久后又回到了客厅,手上还拿着一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还有六万块钱,你先拿去躲躲吧。不然万一警察找上门来、搜集到了什么证据,你就该去蹲大牢了。”
虽然文利的死让她快意,可她绝不希望白岚因这件事而去坐牢——白岚可是因为她才做出了这件事的,这个时候她不能不管。她罗清不是圣母,不会大义凛然地因为正义而“大义灭亲”,她只是个普通人,也会有自己的私心。
“哈哈哈哈……”百里空蓝笑了起来,不同意原先优雅的笑,笑的很开怀:“我还以为你会害怕呢,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反应。”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白岚,你……”罗清突然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看见白岚眼瞳和头发的颜色在发生改变,白岚原本漆黑的头发变成了如海般的深蓝色,眼瞳变成暗金色。金色中的灰暗,就像是附在辉煌上的阴影,将光泽遮掩于无尽夜幕之下。
“这个时候我该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叫百里空蓝,是青行灯,也就是你们人类口中所谓的妖怪。”
百里空蓝笑容浅浅,恍惚了罗清的眼:“接下来,听听我的故事吧。”
……
西国皇都,西国皇宫内。
在梨树下,杀生丸做了一个梦,梦里刀光剑影,还闪烁着一张女人的脸,笑容浅浅。
再次睁开眼,杀生丸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杀生丸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尤其是在七年前百里空蓝擅自解除了连命术之后,他再没做过有关百里空蓝的梦。
十年对于妖怪来说不算太久,可这十年是杀生丸感觉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十年。
这大概是因为,世上又少了一个强者。
——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强者。
他出生的时候月神时代早已完结,而月神已是一个妖怪们口耳相传的传说。他听过很多月神的传说,也知道月国最辉煌的时期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