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敢挑衅,看我不揍你到不成人形。”山鸡哥一记重拳打到我的肚子里,然后就一顿暴打,就像是打着人肉沙袋那样,直到我再地上趴了很久,他才转过身。
“等一下,我还能打。”我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袖手旁观,吴幻思很可能就会被他们玷污,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意志,一步一步地站起来。
“哎呦,没想到你小子还是条汉子。来,哥哥我敬你是条汉子,让你三拳。”山鸡哥戏谑地说,拍了一拍自己的大肚腩。
我缓了一口气,蓄足了力气,连续向山鸡哥打出三拳,但是都被他闪过去了。然后他一个扫堂腿,我又跌在地上了。
“小子,我的耐性就很差的。虽然你这精神感动了我,但是你再缠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打死我吧,不然我不可能让你碰吴幻思的。”
“你这么犟是吧,我山鸡也不是不讲理的,江湖事江湖了。要是你愿意断一根手指,今天我就放过你们。”
山鸡哥后面的小混混掏出了弹簧小刀,仿佛证明这句话是真的。
“断一根就断一根,来吧。”正当山鸡要走过来切手指的时候,周免却出现了。
“那个什么进,你太逊了。这种家伙你也打不过。不过还好你拖住了时间,你的表现勉强及格吧。”
“这个大叔,你又是哪根葱啊。这么老了要来做架梁,信不信我打爆你啊。”
周免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挑衅地向山鸡比个动作。
“西八,看来你不进棺材不掉眼泪。”山鸡拿着弹簧小刀,向周免刺过去。周免一个转身躲过去后,就是就连续打了山鸡好几拳。就好像叶问的快拳那样,山鸡这么大只的人就活生生地被打趴了。
“阿叔我走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喝奶了,居然敢用刀指着我,看来你不要命了。”
“其他人看着干啥啊,动他啊!”山鸡一个人被打趴了,就打算来群殴,可是他说完后,也是没有动静。因为他的马仔都被黑衣人包围了。
“你是跟谁混的,报个堂号出来。”
“我是跟南哥的,你有种别走,我回去搬马。”
周免扔了个电话给山鸡,“我就是有种,我也不走,你快叫人过来。”
山鸡哥打完电话后,十五分钟,南哥就带着一班兄弟过来了。
“你个老头混哪里的,敢动我兄弟,看来你不要命了。”南哥先声夺人,人都没到,话就放出来了。
“你是小南?看清楚我是谁来了没。”
“原来是英雄哥。小弟有什么做错的,我小南跟你赔不是。江湖上我最敬重的就是英雄哥了。当年泰仔来这里踩场,设了地下拳王赛,打伤了我们几十号人。最后还是英雄哥凭借着中国功夫,打跑了泰仔,你的拳王事迹江湖人都已经把它传说化了。这次是小南管教不好,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
“我已经转行做正当生意了,以前年轻的时候那些陈年往事,就算了。不过那个人打伤了我们的人,你怎么看?”
南哥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这个突然的动作令大家都剑拔弩张。“是我管教不好,英雄哥,这个砍刀给你随便砍。”
周免拿了砍刀,把刀扔给了我。“伤的人是你,你喜欢怎么砍就怎么砍。”
作为新时期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怎么可能会打打杀杀。万一砍了个半身不遂,我岂不是要负责任,照顾他一辈子。
“算了算了,吴幻思也没事情,这件事情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最终选择息事宁人。
“小南,这小兄弟说算了,那就算了。我也金盘洗手这么久了,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你们谁敢在搞我侄女,你们就要报警找失踪人口了。话就说到这了,好自为之。还不立刻滚!”
“谢谢小兄弟的高风亮节,来日必当报答。英雄哥,我回去管教他们,现在我们立刻滚!”南哥带着他们一起立刻跑了,而我被周免带回他家治疗了一下。
吴幻思刚刚也吓到了。一直都在问我有事没,眼睛都湿湿的,生怕我出了什么事情。到了周免家,我被医生治疗过后,她才去安下心来。周免让吴幻思去洗洗澡去去晦气,吴幻思看我没什么大碍后就先离开了。
周免使走了吴幻思后,过来和我聊天。“今天谢谢你拖延时间,男子汉大丈夫,虽然打不过,但也不能退缩。你说,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不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
“你也挺合我胃口的,我思前想后,那就以身相许吧。”
我被周免这句话吓死了,四五十岁的大老粗还要对我以身相许,看不出他有这种嗜好,难怪一直都还没有再娶。我顿时感觉自己人身不安全了,难怪感觉周免对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叔叔,你的以身相许我是无福消受了,请你不要打我主意吧,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小伙子瞎说什么呢。我是说我的侄女吴幻思。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