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决表白的那晚之后,她其实没当回事,可心底里就跟唱反调似的,是不是想
起他的样子。他说话时的自信,举手投足的风姿,还有表白时的深情。是的,他那时的眉
眼之间,可以称之为深情的。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直迷惑着。
她从不妄自菲薄,也不盲目自信,可对于他,确实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让他注视
的。人心也是奇怪,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信,可内心深处又暗自有些期待。那一番表白
后,他大概一周的时间都没出现过,想起来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注意的这么清楚。
有一天下班后回去,在小区门口下车就看到他,依然风度翩翩的俊美姿态。
“你怎么在这儿啊?”她走过去问。
他则从车里抱出一大束花,包装的特别漂亮,也有点——招摇。
“我想你会知道这花语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以前没注意,因为没那份心思,而在他说
了那番话后,她想不注意都难。她当然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你觉得,我为什么送你的花是白玫瑰?”
“因为你足够自信。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
他的笑容似乎能融解掉周围的寒冷,“我也这么觉得,你足以与我相配。”
“可我以为即使送花,你也会送薰衣草。”她开玩笑一样的说。
“我可以等待,但不会只是等待。而且我记得,白玫瑰的花语,好像也还有其他
的意思。”
她点点头,说:“是啊,但你想的就是我说的这句,所以你送了。”
他不置可否,挑挑眉毛;她突然无话,心下一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确定他
心里想的了,明明不是很熟,明明都没谈过心。
“我足以与你相配,我希望你也是这么想的。”他慢慢靠近,拥着抱着花束的她
,“我刚出差回来,肚子正饿着,你请我吃饭吧。”
至此后,他的电话和短信几乎每天都有,但是他从不追问她的回答。接受或拒绝
,他都不问,而且言语上虽偶尔挑逗,行为上却极为绅士。她也不知道,这些是因为尊重
,还是没那么在意?
李姝往椅背上轻靠,按按太阳穴,问道:“程曦,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他是尊重你。”程曦说的很肯定,“虽然我跟他也不算熟悉,但我的直
觉就是这样的,而且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喜欢你,是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也会喜欢你……你不要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我是说真
的。虽然你有时候一头扎进去就会变得很傻很笨,还盲目到不听劝告……”程曦耸耸肩,
一脸正经的说,“可是姝哥啊,生命中遇到多少个赵明都没事,只要最后能有个真心喜欢
你的人出现。”
“遇到过多少个不珍惜你,甚至嫌弃你的人都不要伤心、灰心,最后肯定会有个
爱惜你的人出现的。尽管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他也会把你捧在掌心里,就连你的傻和笨,
他都心疼。”
李姝笑了笑,说:“你自己是这么期望的吧?”
“是,我曾经这么期待,”她很直接的承认,笑容却略显苦涩,“可我不知道还
没有机会了。姝哥,你一定要抓住啊,别让幸福溜走了。”
“我怎么觉得你一说到自己就悲观了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来的时候都好好
的啊。”
“没事啊,我挺好的。我情绪转换的快,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多愁善感,偶尔也
很正常嘛。”她笑嘻嘻的打哈哈。
李姝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眼底的哀愁,虽然已经被隐藏。“程曦,冷辰冥是不是对
你不好?”
程曦看着她,眼底阴霾一扫,笑出声:“有什么好不好的,我跟他什么情况你又
不是不知道。”
“可我觉得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就像那天我看到的那样,他并不排斥你,好像还
有些随着你来。”
她抓抓脑袋,说:“其实我也搞不懂了,他有时候是挺好的。他好的时候我觉得
我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甚至还有些纵容,也很贴心;可他不好的时候,我觉得我只要一
个晃神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他当靶子给枪击了。”
李姝想了想,说:“好好跟他相处吧,我觉得他只是冰冷的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如果你有心,你可以成为你们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你带着他一起啊,我觉得他是在乎你的
,这也是我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