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贴心,不枉爷平日里这般疼爱你们。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傅闻君拿起鱼钩,真的是鱼钩而非鱼竿,他拿起鱼钩倏地射向那条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还不望报一勾之仇欢腾的溅了他一脸水的的鱼,再次落入狼爪,不得翻身。
而她那据说是在使小性子的邻居,欢天喜地的拿着那巴掌大的鱼出了竹轩。嘴里还说着——今儿个有鱼吃了!
四姐妹望着他们爷的背影,统统默了。
小唯,也默了。
巴掌大的鱼。
一二三走了,留下小四收拾地上的鱼竿。戏看完了她也想走,无奈闪身不够快,被小四抓个正着。
小四冲她嫣然一笑,“我们家爷就这样,使小性子的时候只要打发了就好,随便你怎么打发。”说着很符合她小小年纪的蹦蹦跳跳的走了。
小唯捂唇,她嘴角抽了。
她表示有一股淡淡的内伤正幽幽的朝她袭来。
后来,她才知晓,她这邻居使小性子的时候是可以随随便便的打发了。但具体这个“随便”似乎包含了太多太多。
至少,他向她使小性子的时候可不像今日这般好打发。每每总教她损失惨重,连渣渣都不剩了,且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
天上星空璀璨,映得邻居家的那一池水泉里也是星空璀璨。
小唯刚想再飘飘荡荡的游历一番般若镇,研究一下这般若镇的地形,就听到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接近,这脚步声表示不止一人。
果然,一二三四,四位红颜知己出现了。
老大手里拿着一件墨绿色的披风,身后跟着三个小喽喽。
小四冰梅语带雀跃,将她们的主子奉若神明:“果然是我小冰梅最最崇拜的爷,这么冷的天竟然也能睡得这般香甜!”
她们统统默了。
两人比邻而居,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缓慢惬意如夏日般的流水,偶尔有点小风小浪,也偶尔会攀上各自家里的阁楼,遥遥相望。虽说这两座阁楼之间不过一臂之遥,断断称不上遥遥二字。
小风小浪的日子里,她总想问他——
娶回来,倒也不错。
若能喜欢上……试试吧。
说的那人是谁?
可有喜欢上?
小风小浪之后是大风大浪的爱恨情仇,而她,也真的问了。
问他,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试试的么?
试试,真的可以喜欢上一个人?
如果可以,她愿意试着喜欢莫傲亦或那个总是唤她桔梗的程玄参。
诚然,她不是他心里的桔梗。
*
第二日小唯一早就守在傅府大门外。
……她与炸毛狗芳影之间横了一条门槛,一个蹲在里面一个蹲在外面,一人一狗遥遥相望。
傅闻君出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他撇了撇头。
“我很好奇,你俩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芳影抢答:“汪汪!”主人,仇可深了,这女的老拿石子丢我!
说起小唯与这狗的孽缘啊,那要遥想数月前了。
那时小唯刚穿来不久,她觉得闷得慌便开始对自家阁楼晨昏定省,天天爬。突然有一天她看到隔壁竹林里有一坨白色的东西,她一时好奇拿起从凌辰那里盗来的弹珠丢了过去。
……原来是一条狮子狗啊。
芳影是条高贵傲娇狗,如此尊贵之狗午睡被打搅了当然很不高兴。当它发现打搅它的人不是主人而是那个花痴邻居后它暴躁了!
“汪汪汪!”双目赤红龇牙咧嘴。
彼时小唯站在阁楼上,居高临下望着它。芳影通体雪白,身高侏儒块头属猪样子十分肥美,一身狗毛尤其长,配上它那身材,模样十分滑稽。小唯觉得好玩又丢了它一下。之后每一天她都会备好石子来这里丢它然后喜滋滋的欣赏它抓狂暴躁又奈她不得的搞笑样子。
这一来二去梁子就结下了。
此时听傅闻君一说,小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趁主人不在时几次三番调戏人家的狗狗,怎么说她也不在理。何况芳影当时的叫声那么凄惨,傅府里的人肯定知道了。府里的人知道了主人肯定也知道了。今天这么一提,指不定这厮怎么埋汰呢。
她看着那个走在前面的背影,心中一动,虚踢了一脚过去,顿时眉开眼笑。
芳影忠心护主:“汪汪!”
老冲她汪闲的蛋疼吧!小唯一生气捡起石子丢了过去。
傅闻君斜睨了一眼,继续走起,神态自若:“怎么说你与它也是邻居,你俩理应好好相处,怎的都爱跟对方置气。”
小唯默默将他望住,语气幽幽:“我怎么觉得你把我跟它摆在了同一个位置上?”她又不是狗!识相的赶紧否认!
识相的傅公子掸掸袍袖,轻轻一笑,颇为赞赏道:“悟性不错。”
小唯:“……”
*
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