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还没好吗？”

    陆衍透过镜子看了看正在用夹板给他夹头发的化妆老师：“快了吧应该？”

    化妆老师点了点头：“恩，五分钟，夹完就好了。”

    顾瑜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头发，暗自想到是他做造型太快了吗？

    他疑惑地看了眼节目组的摄像师，问道：“其他人好了吗？”

    摄像老师点开他的手表，看了眼群消息：“除了两位女老师，其他老师都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顾瑜翘起来他的二郎腿，再也不表现出一副等了很久、很不耐烦的样子了。

    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谁让他是预备位的攻呢。

    等陆衍的化妆老师全部结束了，顾瑜还是一副“我还能等”的样子。

    顾瑜这一段的表现落在陆衍的眼里，陆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边觉得他的阿瑜太可爱了，忍不住想亲亲他，一边又觉得他得赶紧录完这个节目，联系上鹿鸣。

    等摄像老师关了摄影机，工作人员都先走出他的工作室的时候，陆衍突然说道：“我想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陆衍还朝顾瑜的方向也看了一眼，顾瑜有些懂他的意思，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听到了这个需求，愣了一下：“两位老师，休息室内就有洗手间。”

    节目组的休息室是饭店为了录制专门空出来的包间，包间内本身就有洗手间。

    陆衍：“……哦。”

    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显然是不能两个人一起进去的。

    顾瑜也只能硬着头皮，等陆衍从洗手间里出来之后，走了进去。

    和陆衍在洗手间门口相遇的时候，陆衍趁着没有人注意，悄咪咪地往他手里塞了团东西。

    等顾瑜进了洗手间，发现是一团纸巾的时候，他一边碎碎念道“幼稚，又不是高中生”，一边嘴角都压不下来。

    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晚上吃什么。

    顾瑜：？怎么还是个问句，这让他怎么回？

    就在顾瑜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了盥洗台上，大概率是陆衍留下的一直眉笔。

    于是，他把展开的纸巾铺在盥洗台上，用眉笔写到：泡面？

    把纸团放到自己裤子口袋里后，从洗手间开门走了出去。

    遇到了在门口等着的陆衍，面无表情地把纸团和眉笔都塞到了陆衍的手里。

    陆衍差点被他吓一跳，就听顾瑜用他清冷的声音说道：“陆老师，这是你落下的眉笔吧？”

    陆衍心里暗自想到，顾瑜从小就喜欢骂他心黑人坏，可顾瑜能和他做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和他难道不是半斤八两吗。

    陆衍也跟着演：“谢谢，是我大意了。”

    顾瑜点了点头：“下次注意。”

    陆衍举着手里的纸团：“那这个纸巾？”

    顾瑜像是刚刚才发现：“哦，不好意思，顺手一起给你了。”

    陆衍笑了笑：“是要扔掉吗？我帮你扔。”

    顾瑜：“那就谢谢陆老师了。”

    顾瑜说完这句话，觉得这整个流程也太自然、太顺畅了，他要是生在战争年代，简直可以去当间谍。

    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录制午饭的包间了。

    陆衍走在前面，他率先敲了敲包间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请进”，他才打开门。

    迎面进来的，是一张他觉得有些熟悉的脸。

    “你是……你是……那个……”说完，陆衍看了一眼摄像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赶紧闭嘴。

    还是顾瑜跟在陆衍后面走进包间后，看了一眼李岳，像是给他解围似的说了一句：“是我前公司的签约歌手，李岳。”

    饶是脸皮厚如李岳，在听到顾瑜的这句话后，他都忍不住变了变脸色，他看不懂顾瑜，不明白顾瑜为什么要给他解这个围，但他还是顺着顾瑜给的台阶下了：“师兄好，陆老师好。”

    陆衍听到李岳这个称呼，问道：“师兄？你也是帝都音乐学院的吗？”

    此刻的李岳，额头上已经有些微微出汗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师兄是我公司的前辈。”

    陆衍这才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我只想着顾老师现在是个体户，还以为你和他一个导师。”

    “呵呵。”李岳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了。

    顾瑜还补充了一句：“前公司，前公司。”

    魏明德见包间门口的气氛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