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晚上在汉斯一家寄宿,汉斯一家的房间门口总会挂着一个花圈和大蒜,是用来防吸血鬼的。墙壁上还挂着个十字架,看来这家人蛮信奉鬼神的。深更半夜却睡不着,难道是时差让自己的生物钟又混乱了。槿拉开自己房间的窗帘,丝丝凉意穿过槿的身体,月亮仿佛缺了个口似的挂在漆黑寂寞的夜空。槿趴在窗口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那些飘浮的云逐渐遮挡了那个月亮。今晚的云真厚啊。忽然双眼被挡去了视线,一张薄纸飘到槿的脸上并贴在了刘海上。什么东西?槿拔下那张纸,黄色的纸上面画满了鬼字符,看样子像是灵符之类的东西。这附近还有人相信这种东西?道士什么的几乎是骗人的吧。槿没怎么在意,然而感觉自己身后阴森森的感觉。瞬间感觉房子突然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包围,房间的地板都泛起了淡蓝的光。槿万分确定,他回头一定会看到什么,因为身后的□□声微弱而惹人心痒。槿转身,看到了如狼似虎的留着口水,挖空双眼,衣服破烂,双手垂下的鬼!我去!这什么鬼!大半夜闹鬼啊!房子前面不是有大蒜吗!不对,看衣服像是东方的鬼,也许西方的防鬼术不适合东方。槿全身冒了股冷汗。这什么情况?自己没杀过人怎么会有鬼魂在这里?槿立刻从窗户跳下花园落地,超外面跑去。万一惊醒汉斯一家就不好了。
鬼魂咆哮了一下,双手变长,想要抓住槿,但槿身上带着刚才飘来的符咒,符咒架起了一道防护罩,鬼魂一触碰到那个防护罩它的手就会被弹开发疼。槿从裤袋里面拿出符咒,看来是这玩意保护了我。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我可以看到鬼?鬼不是在对方死后才能看见吗?我又没死。槿有点不解,自己又不是小说里面的人物有阴阳眼。槿想:现在可不能干等着这鬼来抓自己啊。槿朝街上跑去。很好,什么人都没有。那个鬼魂嘴角的口水看着真让人反胃。难道要用异能把这个鬼魂杀掉么?好像有些不道德吧,鬼魂自然是道士来接收啊,自己干嘛要掺和这种事情。
忽然,看见路灯线杆上空停站着一个黑色身影。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与动漫里面拿着镰刀的死神装束差不多,但衣服带着法师的气息。此人把连衣帽戴上,还戴着一副白色的妖狐半脸鬼脸面具,一双炯炯有神的杏花眼镇定沉着。他怎么能站在路灯上的?这么高是怎么做到的?!槿与路灯上空的人对视了。只见这个人在掌心画上一些字符,又用手指摆弄了一下架势,食指在手掌上空又划了几圈,一道无形的火苗升起了,火苗还带着紫黑色的光芒。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火?鬼火在空间被分成了六等分,给这个鬼魂下了法阵围困。鬼魂的身体像是被铁链锁住了,那是鬼火又变形成锁链的缘故。鬼魂死命地挣脱这该死的铁链,法师像魔术师甩出扑克牌那样用娴熟的手法把符咒穿射到鬼魂的胸口。鬼魂的双手往天空一抓,顿时脸扭曲变形化为元神。法师念了几句咒语,并把套着铁链的元神拉到他身边,装进一个袋子里。槿想:看来这张符咒是这个法师给的。“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鬼神吗?”此人看似不经意的一个问题,却能让对方不敢轻易回答出来。被问者总能被问到把柄一样噎住喉咙似得沉默一阵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槿回答。虽然自己并不相信,对比相信法术,槿还是更相信科学。“刚才这只鬼魂为了躲避我才刚好藏在你房间的。”法师说着,隔着面具根本就看不见里面说话人的外表以及表情。槿刚好看见法师的掌心刚好有颗小黑痣。“看来是你救了我。”槿淡淡地说,“是你用法术施展了一种结界,所以我才能看得见鬼吧。”这种结界虽然与异能者设的结界不同,但是也可以算是另一种结界,这种结界只不过是和异能者开拓的方式不同。法师望了望天空,“可以这么说吧。你的气息还真的很吸引鬼呢,或许,这些鬼神与你有某种切不断的联系吧。往后,你倒是多、小、心、了。”这到底是好心提醒还是警告呢。法师转身走了,斗篷随风起飞,帅气的步伐,冷静的头脑,说话的年龄大概也是20左右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槿摸着下巴想着,再望过去他走的那条路,人已经消失不见。
另一方面
“流曼先生,其实这几年你该不会...这几年都在研究破解基因效应的药物吧。”山迪走到流曼的桌沿边,看着一个个摆放的整齐的实验器材,虽然之前以为流曼只是个单纯的生物研究学者,做化学实验也是他的一种兴趣,虽然他嘴上在说是在做自己喜欢而且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山迪开始想到也许流曼并非是在等待战争的发生,而是为了在战争来临前做些挣扎。流曼在做的另种实验,是与drk组织的异能基因相抵触的化学实验。流曼沉重地点点头:“有些人因为这种基因而兴奋雀跃,而有些人因为这种基因而悲痛困扰。我希望尽自己的努力来研究一种能够让异能者身上的异能消除的药剂。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异能的出现,人类该有人类的素质,普通也是人类的一种魅力不是吗。正是因为普通,才有要变得不普通的目标,这种目标不是通过获得异能来实现的,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实现。人类的进化,还是要靠自然选择啊。”山迪抚了抚额,“看来一切结束都要等到与d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