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航站在我边上,嘴角带着笑,低头看着我抹药膏,“生气了啊,”
“嗯,”我点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你想说的是幼女养成计划,你们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他随即抬手,弹了下我脑门,“你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呢,你懂什么叫幼女养成计划啊,幼女得在未成年之前就养在身边,你未成年吗,”
“那你刚还说我是童养媳呢,”我指着自己朝他争辩,“童,儿童,”
我还真懂,
卓航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撇了下嘴角回道,“唐微微啊,你无药可救了,腐女,”
“卓叔叔还知道腐女这么先进的词儿呢,”我嘴不饶人,
卓航自觉耍嘴皮子耍不过我,有些无语,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他上楼去了,慢慢收起笑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继续给自己上药,忍不住轻声嘟囔,“童养媳是买来的,我也是你买来的,五百万……”
这心上人跟童养媳的区别,可大了,我宁愿他说我是他的优乐美呢,
周日的时候,卓航见我在楼底下捏馒头,忍不住凑过来问我,“今晚到底出不出去吃啊,给个准信,”
他已经问了我两次了,我说等我脸上的指印消了就出去,免得宋萱以为卓航家暴,
“你看我脸上的指印消了,”我把脸凑到他面前,问他,
“嗯,昨晚看就没了,脸嫩着呢,赶紧这几个馒头捏完,上去把衣服换了,我给宋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啊,”
我看着他掏出手机,心里有点不爽,一边更加用力地捏着手上的面团,
“喂,你是订的今晚的饭局吧,”
连称呼都没有,
这世上有个奇怪的定律,就是你跟他越是熟的异性,在某个阶段,会免去对他的称呼,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见的,
卓叔叔一天到晚的叫我全名,要么就是叫我小朋友,这么一对比,我就有点心里不平衡了,
“喜欢吃梅干菜肉馅的还是豆沙馅的,”我故意大声问他,
卓航跟着捂住话筒,扭头轻声回了我一句,“梅干菜肉馅儿的,”
跟我说话要偷偷摸摸的是吧,宋萱听见了她能不心里偷着乐吗,我更加不开心了,想了想,摘掉手上的塑料手套,走到卓航背后,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卓航的身体僵了下,随即腾出一只手来,背过来捏住我的耳朵,轻轻地捏,然后继续跟宋萱打电话,
“……嗯,好,酒你带,”
家里地下室车库边上就带着一个酒窖,里面几百瓶各式各样的酒,要宋萱的酒干什么,承她的情不用还吗,
我越听越是觉得别扭,对,我就是吃醋了,要秀恩爱就别当着我的面呗,这样是几个意思呀,
反正心里就是恼火,
我慢慢绕着他蹭了半圈,蹭到他身前,朝他嘟起嘴索吻,
卓航随即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低头敷衍地碰了下我的嘴唇,轻声责怪了我一句,“别闹……”
我皱着眉,松开了绕住他的双手,转身回到桌子前,继续带上手套包馒头,
我扭头走了,卓航也随即走到门口,蹲在门槛上,又说了会儿话,他这个电话打了大约有五分钟的样子,才挂了,
他说他那天跟宋萱一起打高尔夫,只打了半个小时,就冲这五分钟的电话,我都不信,
宋萱到南方去巡演,卓航肯定很长时间没看见她了,怎么能不着急一起出去吃饭呢,
他喜欢吃梅干菜肉馅儿的,我偏不包,全给包成豆沙馅儿的,
我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把肉馅推得远远的,把豆沙抓了过来,每个馒头里都包了足足的豆沙,吃一口都腻死他,
包了三四个的样子,他转身回来了,坐到了我身边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我,
我别过了三十度角,绷着脸不理他,卖萌是没用的,老黄瓜刷绿漆他能是真的吗,
“她去南方巡演的时候,最后一场,脚踝扭了,肿得跟你手上这馒头一样,我就问她要不等她伤养好了再吃饭,她说位置都订了,不能总这么爽约,你会生气,我就多说了几句,”
“怎么了,多说两句话都不成啊,”
他借口总是这么多,我能说什么,
我想了想,一边捏着馒头的褶子,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他,“你上次到底是为什么跟她手把手地打高尔夫啊,我问这个不过分吧,”
“你把那照片给我看看,我怎么不记得我拉过她的手,”卓航愣了下,严肃地回答我,
“手机就在沙发上,没长脚啊,”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打开我相册就能看见,”
我相信就那两张照片,卓航也能给我编出个长长的故事来,
“还真有照片……”他嘀咕了一句,这才相信我没讹他,坐在我身边没动,想了下,又回我说,“你看到的照片,肯定是她挨着我站着的是吧,她的杆子不行,让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