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昨晚为了挽救一个差些深陷泥沼的小师妹,劝说了她整整一夜,到凌晨4点的时候,才撑不开眼,朦胧睡了过去的,今天一早醒来,苏澈还看见“万里云霄”给自己发的私信,最后一条私信发过来的时间是清晨4:30分……
……小师妹,你明天真的是要上课的吗?报告老师,她昨晚熬夜了。
看了小师妹给自己发的私信后,苏澈的内心是崩溃的,已经跟小师妹说了两三个钟了,没料到她还是这么的想不开,最后一句还嘤嘤嘤地叫自己一定要等她。
……小师妹,我喜欢男的,非请勿扰哈!【双手合十】
清晨6点,苏澈起身来洗完澡,穿着一件深v领子的短t,腿上穿着一条紧脚的九分裤,用毛巾擦洗过的头发,依然有些湿润,发尖上的水滴掉落在脖颈上,显得十分的性感,他优雅地走出洗漱间,歪着脖子漫不经心地一瞥,瞅见两位兵哥哥助理睡在一起,还紧密地搂在了一起。
呵呵……好基友就是这样的吧,工作时严谨,睡觉时……放肆!
听见脚步声,两位助理心有灵犀同时睁开了眼,也许对于警惕性,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毕竟是苏爸爸精挑细选的,苏爸爸出品,必属精品。
床上的两位汉子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急忙忙放开自己的手,齐齐坐了起来,两人看了看彼此,然后又瞥了眼站在正前方看着,却面无表情的苏澈。
两位助理:“……”
苏澈:“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两位助理傻眼:“………………”
两位助理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跟在苏澈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饭店走廊里,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了进来,苏澈在门口偶遇那个他恨透了的季然,二人面面相觑,只话不说,苏澈无奈的摆摆头,在演戏上遇上这么个对手,真的不知道是一件坏事,还是一件坏事。
两位助理跟在苏澈的身后,来到摄影棚的时候,剧组的工作人员早就忙的人仰马翻了,昨天晚上苏澈就知道今天要拍的是席牧之大婚的一场戏,只是没料到剧组在准备婚礼器皿红绸等等东西,竟然如此考究,所有的布置还有摆设都依据古书记载,一点疏漏也没有。
“小澈,昨晚睡得可好?”杨导见苏澈走了进来,走过去跟他闲聊了几句。
“嗯,睡得挺好的。”苏澈抿了抿唇,笑着说。
约莫一个小时后,苏澈化完妆,身着一身大红长袍,以金冠束发,露出额头,看着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俊气,日常中喜欢留着刘海的美男子,在把刘海梳上去之后,会显得很突兀,可是苏澈不仅么有让人厌恶,反而愈发的气度不凡,如若绝尘的上仙。
这一场戏,是苏澈跟心爱的女子结婚,鸿儒济济相贺,一夜春风吹红了长安万树娇花,在婚礼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二哥席殿会手持尚方宝剑,杀气腾腾闯进婚房,横剑于席牧之的脖颈上,逼他放弃采莲女玉蝶。
在正式开拍之前,苏澈总觉得今天的摄影棚里面怪怪的,总觉得有那么一双眼睛在干巴巴地看着自己,可是他来回找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令他心里起疙瘩的人。
杨导喊话要开拍的时候,苏澈在人群中终于看见了那个他看见后背就能吐槽那人前面的人——曹超。
#卧槽!曹□□怎么阴魂不散?!#
苏澈的眼底登时冒起寒光,冰凌般定定地盯着曹超,心里一千句一万句谩骂,在这会儿却化为怨恨的眼神。
两位助理见苏澈呆若木鸡地站着,然后侧脸看向曹超,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导演,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澈伸手指着曹超的鼻子问。
“……”杨导愣怔了下,然后说:“怎么了吗?他不过是一个小太监角色。”
站在一边的道具师见场面尴尬,三步当做两步走过来,低声问:“导演,怎么了吗?他是群众演员,我看他长得挺好,就选了他来当席牧之的近身太监。”
苏澈的内心已经怒火熊熊,可他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面部表情,随后莞尔一笑说:“没,没什么。”
杨导和道具师都糊里糊涂的,见没什么事情发生,就真是进行拍摄了。
两位助理站在摄影机外面,睁圆着一双刀锋般的眼眸深深地盯着曹超,一刻也不放松,心里暗忖道:“这厮是不是自己找死啊?明知道小少爷不待见他,还死皮赖脸的死缠着有什么用!?……凉拌。
摄像机里,苏澈穿着一身大婚时的新郎服,晓风吹过他如白瓷一般的面庞,剑眉星目,恍若刀砍斧削过那般精致得没有半丝折痕,他那双灿若星河的双眸,远远看着就能把一个人给电晕,更何况是在灯光下,愈发的耀眼夺目。
苏澈伸手拉住红布,与饰演玉蝶的女演员陆瑶在宾客济济的大堂内跪拜天地,夫妻对拜,曹超就穿着小太监的服饰,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苏澈跟别的女生在跪拜天地,虽然只是演戏,可是小肚鸡肠的曹超还是心理酸酸的,尽管苏澈迟迟没有应允做自己的另一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