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混合着笑意开在他们的眼底,那是此时最为绚丽的色彩。」
“妈妈?”梨乃敲了敲母亲爱丽房间的门,探了个头进去,“我进来了哦?”
“嗯?怎么了梨乃?”看着平时都不怎么来自己这里的女儿,爱丽招招手示意梨乃坐在身边。
梨乃不好意思地卷了卷鬓边的头发:“妈妈有浴衣能借我穿一回吗?我的在东京没带来……”
“我想什么事情呢,这么点小事梨乃你直说不就好了。”爱丽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走到床边的衣柜里翻找着,“我记得有一套放着一直没穿,估计现在你穿正好。”
不一会儿爱丽就拿着一个盒子递给梨乃,白色为底色的浴衣还是崭新的,上面染着墨色的花朵,在衣摆上渲染开点点低调而脱俗的美丽。
“喏,就给梨乃了。反正妈妈现在也穿不下了。”爱丽把手里的盒子交给女儿,看到对方棕红色眼眸中的惊喜与期待,她笑了,柔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了浴衣?”
“诶?”满心欢喜地梨乃略微愣了愣,反正也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东西,她便如实告诉了母亲,“上次给友香里,就是隔壁白石太太的小女儿补习功课,她说作为回报要请我去这次的夏日祭。”
但是最要命的就是她自己的浴衣放在东京爷爷的那个老屋子里面了,以她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来问母亲爱丽借。
爱丽露出了然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好去玩一玩吧,大阪的夏日祭可和东京的有些不一样哟。”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零花钱还够吧?不够的话就糟糕了呢……”
梨乃闻言连忙阻止:“妈妈!我现在有打工的工资的啦,足够了。”
“啊,是吗。”爱丽突然感觉有些欣慰,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成长得如此出乎意料的优秀,着实是令她既感动又吃惊的。
爱丽转念一想,想到了前几天隔壁白石太太的话,朝自己的女儿露出了一个颇为狡黠的孩子气的笑容:“你们年轻人就好好去玩个痛快吧!”
“啊……好。”梨乃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应下。
白石友香里和她两个人,母亲平时不应该是说“姑娘们”的吗?
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梨乃发现自己竟然还像从前小时候一样,在去祭典的前一天往往会很兴奋。
从前在东京的时候原田雪奈经常会拉着她、绫濑杏和涉谷涉江跑去祭典的每个摊位都吃一遍,其他三人的任务基本就是负责她们不会走散或是迷失道路。
不过这样久而久之她和其他三个人就被锻炼出来各种各样非常受用的技巧,也就是传说中熟能生巧的技能。
在床上翻了个身,梨乃在对于明天的期待中终于睡去,枕边是母亲爱丽给的浴衣。
有谁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她的房门,在那个浴衣的盒子旁边放了什么,又帮她掖了掖被子才轻轻地关上门。
她从来没有觉得大半天的学校里的课程过得那么快过,梨乃一整天的心情都被接下来的祭典影响得格外轻松愉快。
连昨天被她好好教训了一番的水岛音都感叹道今天的小伊月真是温柔耐心得过分了莫非是被人表白了云云,一系列嘴欠的话依旧被梨乃微笑着收拾了一顿,虽然比昨天的已经下手轻多了。
回到家里果然灯是关着的,桌上有母亲留下的小纸条,内容无非是让她好好玩之类的话。
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梨乃洗了个澡换上母亲的浴衣,这才发现浴衣盒子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长方形的盒子,外面用细细的紫色缎带绑着。
她打开了看发现是一支细细的发簪,做工很精致,根据旁边的字迹来看是母亲留下给她的。
对着镜子,梨乃将自己栗色的长发放下,正想着怎么盘起头发比较好,旁边手机一闪一闪地提示她有电话打来。
她按下接听键,用肩膀夹着手机开始理东西:“喂?友香里?”
“梨乃姐?梨乃姐救命qaq!”那头少女的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哭腔。
听到这里梨乃不禁加快了理提包的速度:“诶诶?友香里你冷静些,怎么了?”
“梨乃姐……”友香里的声音瞬间远了去,然后似乎是白石藏之介接过了电话:“伊月吗?我是白石。”
“啊啊白石君,友香里怎么了吗?”
“母亲和老姐都不在家,友香里她……”白石顿了顿,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她忘记怎么盘头发了。”
“啊……”梨乃很是感叹地叹了口气,毕竟这种事情她在东京的时候也经历不下五次,“白石君你让友香里等一下,我等会过来帮她弄。”
“谢谢你了,伊月。”电话那头的白石似乎松了口气。
“不,没关系。”
挂断了电话,梨乃简单地给自己盘了一下头发,束起一个左边的侧马尾再簪上母亲的簪子。
理了理衣摆,她锁好家门,拉着手袋就奔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