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入目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焦黑的土地和碎木,还有静静靠在残树上一身血的几个快成年的少男少女。
从天而降,除了金发凌乱绿眸涣散只有拄着剑才能不让自己摔倒的saber外,奥丁和远坂凛的archer都不见了,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
踩着焦黑的碎土走到他们面前,间桐慎二四肢大张仰躺着,望着天上的浮云不知在想什么,远坂凛跪在似乎安睡的卫宫士郎的面前,颓然无比。
随意坐到了卫宫士郎的另一边,伸手检察他的身体,触手的皮肤微凉僵硬,没有心跳,已经死了。
“姐姐,给我详细讲讲发生了什么事?”扯下卫宫士郎破烂的外衣,伸手放到对方的胸腔之上,心脏之处有一伤痕,看起来是被□□之类的东西穿过胸口,破坏了器脏。
“啊?嗯……”远坂凛恍然回神,然后只听扑通一声,警戒的saber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远坂凛立刻将她抱过来放到身边。
“卫宫……”远坂凛轻轻开口,像是怕声音太大而吓到人,“士郎他真的死了么?之前,之前那次也是,刺穿了心脏,只是重伤……”
“死了。”我淡然回应,继续伸手在这具可以算是尸体的身上乱摸,“不过他身体里有很强的器具,还有,把这家伙的卖身契给我。”
“卖身契?”远坂凛呆呆重复,木然地把那张玩笑多于真实的卖身契展开,“要卖身契干嘛?”
我接过卖身契贴到卫宫士郎的额头上,那张纸正好把这张失去血色和温度的苍白小脸遮个正着,“召魂。”
远坂凛愣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转过脸揉眼睛,却正好把手上的血渍和焦土抹到脸上,配着那双哭过带有血丝的双眸,真是怎么看怎么狼狈。
她深吸口气,干笑了几声,“呵呵,这个玩笑真幽默……算了,我先讲讲之前发生的事,那是在我们到达城堡后……”
贴在卫宫士郎额头上的卖身契无火自燃,目睹这一切发生的远坂凛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说过了,签了那张卖身契,卫宫士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逃不掉。”淡定地擦掉手上的血迹,我头也不抬吩咐,“继续说。”
远坂凛定了定神,这才从她们进入爱因兹贝伦城堡说起,依莉雅见了他们,卫宫士郎曾试着让她加入我们这方,可惜话不投机,依莉雅下了死命令让berserke杀了这里所有人。
接下来是车轮战,saber和奥丁因为其令咒主人魔力不足战斗力有限,所以是archer主攻,虽然付出些代价,总算把berserke磨死了。
之后卫宫士郎尝试着劝说哭个不停的依莉雅一起离开,依莉雅拒绝,archer却出其不意向卫宫士郎出手了。
这场战斗没法阻止,远坂凛被制住,saber受伤也无法使用圣剑,奥丁大概和archer有过约定,所以站到一边旁观不出手。
archer攻击卫宫士郎的理由也在追问下得知了,他是未来的卫宫士郎,那个未来并不美好,甚至显得残酷,所以在误打误撞被召唤出来之后,他就想抹杀掉过去的自己。
远坂凛很震惊,saber同样也很震惊,archer现在做的事影射了她,她一直以来追求圣杯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历史改变,希望过去的自己被抹杀而换上一个更好的王。
如今,看着自己现在的主人被未来的他迫入绝境,她痛苦地陷入彷徨。她很想救自己现在的主人,他没必要为还未发生的未来付出代价,但另一方面她又对archer所述说的未来产生共鸣,抹杀过去的自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悲哀。
archer和卫宫士郎的对战逐渐在saber眼中幻化了成现在的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她们拼杀致死,不留余地,一个满怀希望挥剑,一个满是血泪回击。
最终在卫宫士郎透支魔力之前,他先一步刺穿了因为他言语反击而恍神的archer,以微弱的优势胜了。
但是在archer消失之前,在所有人都放松的时候异变突然生,lancer突然出现在这里,随同lancer到来的还有一个金身上下都金光闪闪的英俊男人。
saber立刻警戒,而远坂凛面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却非常生气,她最讨厌的男人中,言峰绮礼排第一,那个金光闪闪的男人排第二。
“金皮卡!你居然参与这次圣杯战争!这是违规的!”远坂凛插腰指着金光闪闪疑似暴发户的英俊男人大吼。
金发血眸的男人双手环胸嗤笑,态度高傲,“没教养的小鬼,本王就是规则!”
“你才没教养!去你的规则!!你这个我妹妹的手下败将!!!”远坂凛此时像只炸毛的公鸡,如果说她和间桐慎二每天的吵架是小打小闹,此时和这金发血眸的男人就是你死我活的针锋相对了。
被戳到弱处的金发男人血眸微咪,一扬手,他身后的整片区域同时泛起了涟漪,一把把黄金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