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看在眼里笑着摇摇头,心想,也只有林若见这么单纯的人才能让凌寒露出温柔的一面。
林若见跟凌寒做了更亲密的事以后,习惯了他不分时间场合的亲密触碰,也喜欢上了凌寒的独宠,用手搂着凌寒的腰,抬起脚羞涩的回吻了一下。
林若见在酒吧里看见做这种事儿的情侣多了,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其实酒吧里真正的情侣又有几对儿呢,小若若就是思维简单呀。
回到卡座,凌寒给林若见点了度数很低的水果酒。林若见看着桌上好几个空的酒瓶子惊讶了,看了看凌寒,又看看顾倾。
顾倾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看看林若见说道:“碰一个?”
“都是他喝的,我这一瓶都没喝完呢,不用理他,他晚上吃咸了,让他自己喝去。”凌寒冷眼看着顾倾说道。感觉顾倾今天一直闷闷的喝酒,有点儿不对,也没有多问,随他去了。
林若见还是跟顾倾碰了一下酒杯,意思的抿了一口果酒,然后低声跟凌寒说道:“我们后台是有员工喝的水的,是免费的,你不用总给我点喝的,很贵的,还有你记得拿我上次给你的卡结账,记得哈。”
凌寒伸手搂过林若见,流氓的在腰上捏了一把,说道:“我媳妇儿这么会过日子?”
林若见看着酒吧灯光暗,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跟顾倾说着:“昨天就没听小鱼他们的节目,今天听听吧,小鱼唱歌真的很好听。”
舞台上响起了关山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一曲《红玫瑰》送给大家。”乐队前奏起,伴随着男声: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
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
也磨平激动
……
小鱼唱歌时候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要低沉得多,很沉稳富有磁性,光听唱歌时候的声音很难想象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男生。
凌寒是根本没听谁在唱歌,唱什么,一颗心都在林若见身上了,顾倾到是仔细听了,感慨到:“这小子唱歌是不错呀。”
林若见听顾倾夸小鱼开心的推推凌寒说道:“我说好听吧!”
凌寒一直没说话,突然来了一句:“若若,下次你给我伴奏,我唱歌给你听吧。”
顾倾呛了一口酒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寒子,你说什么?咳咳……”
凌寒压根儿没理顾倾。
林若见倒是很高兴的答应了:“好啊,等白天的时候来雾都咱们配合。”
“等过几天的。”凌寒没有告诉给他订了架钢琴的事儿,想给他一个惊喜,生日的惊喜,再说了,他怎么可能来雾都唱歌,他唱歌也不会给别人听的,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顾倾都没听过,他只是想唱给林若见听。
随后舞台上又响起了歌声,是首粤语歌儿。
顾倾喝着酒,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听着歌儿,觉得这首粤语歌比刚才的还要好听,可惜他很少听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歌曲,开口问道:“若见,小鱼唱的这首歌儿叫什么名字?”
“《月半小夜曲》呀,是首很老的粤语歌儿了,昨天我还弹这首歌儿了呢,小鱼非常喜欢这首歌儿,我也是因为他才学的。”林若见耐心的给顾倾解释。
台上的小鱼,弹着吉他,神情的演绎着: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一曲结束,顾倾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猛然动了一下,身上也有点儿不对劲儿,是为了这首他根本听不懂歌词的歌曲感动了,也或许是被这歌声感动了也说不定,就像海妖的歌声,可以蛊惑人心。
顾倾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一直到音乐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