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崭新的豪车,严易心里还是犹豫着不敢开,迟疑地问:“真、真要我开?”
“你不开那我来开。”
娄涵腿伤还未完全复原,踩油门和刹车是件难事,严易只好说:“算了,还是我来吧。”
娄涵催促道:“那就快开、快开。”窝在医院已经很久了,娄涵早就想出去看看新鲜事物了。
以前工地人手紧缺的时候,严易经常会帮忙用货车拉货,也并非一点上路经验也没有,只是现在非比寻常,他可是要载着娄涵的,自然要拿出翻倍的认真。
严易紧张地咽咽口水,不是很流畅地插钥匙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别紧张,又不让你干什么,以前我连开车都没学就直接上路了。”
“那是你厉害。”严易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努力做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缓慢的倒车、调头,驶出停车场。
车子驶上了平坦的公路,严易平稳地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着。
娄涵把车窗开到最大,任由哗哗吹拂的强风惯入车厢,鼻尖不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全是路旁不知名的野花的清香,娄涵惬意地眯起双眼,懒懒地沐浴着午后绵绵的阳光,说:“果然还是外面比较舒坦。”
“我们,要去哪?”
娄涵想了想说:“先去接雨儿吧。”
有了车子就是方便,十多分钟就临近严雨所在的幼儿园。
娄涵看到脑海里熟悉的大榕树,惊奇地说:“竟然是这里。”
“怎么了?”
“这是我小时候读过的幼儿园呢,果然是乔叔选的地儿。”
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却有不少家长已在校门口等待,火红的轿车掺在其中引起很多人的注目。
娄涵第一次来接小孩,心里一直激动地期待着女儿的出现,却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下课铃声。娄涵以为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乍一看表才发现只过了五分钟,盯着校门口的眼睛都酸涩了。
是不是每位等孩子放学的家长都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呢?娄涵想起小时候放学时他总会满怀期待地在一群家长中走来走去,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当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但下次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隐隐地寄予期待,直至心灰意冷。
终于下课铃打响,幼儿园门口被打开,陆陆续续有小孩子被老师领了出来,然后一家三口欢笑而归。
娄涵到处张望也没见雨儿,问严易:“怎么没见雨儿?”
严易平时也不是准时来接送女儿,他每次来的时候雨儿都是乖乖待在大榕树下等他。
“估计等会就出来了吧。”像是顺应严易的话,娄涵立马看到了女儿可爱的身影。
严雨和花花有说有笑地走出门口,严雨大略地看了一眼等待的人群,并没有在意,根本想象不到爸爸和爹地会特地来接她。
花花一眼就看到等候自己的爸爸,好心地问严雨:“你看到你爸爸来接你了么?”
“应该像以前一样要等一会吧,你先和你爸爸回家吧,拜拜。”严雨笑着送别花花,默默一个人像往常一样站在大榕树下无所事事地张望。
忽然光线被一个高大魁梧的身体遮挡,严雨好奇地回过头,惊喜地发现是自己盼望已久的爸爸。
严雨忙兴奋地跳起来,扑进严易的怀里,高兴地喊着:“爸爸。”
严易宠溺地应了一声把女儿抱起。
“爸爸,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不光是我,还有爹地呢。”严易边说着边走向车子。
“啊?真的么?爹地终于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家了么?耶!真是太好了。”严雨的欣喜溢于言表,眸中透着明亮闪耀的光彩,笑意从嘴角直蔓延到眼角,看得严易的心情都不免变好了。
娄涵在车厢里焦躁地等候,当严易抱着女儿出现的时候,娄涵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爹地!爹地!”
像是久未相见的父女再次重逢似的,严雨迫不及待地挣脱严易的怀抱缩到娄涵身边,笑得像朵甜蜜的小花。
娄涵慈爱地想抱起雨儿,严雨却还记得爹地腿上的伤。
“没关系的,爹地想抱着你。”
严易干脆把女儿抱起递给娄涵,让娄涵面对面地抱着雨儿,然后再贴心地帮忙系好安全带才关上车门。
父女俩又可以腻歪在一起,娄涵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女儿是个大美女,忍不住在雨儿脸颊亲了几口,逗得雨儿咯咯直笑。
严易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心情也是出奇的好,他终于守得云开等到了一家三口甜蜜生活的日子。
娄涵揉揉雨儿的发顶,问:“爸爸和爹地来接你你高兴吗?”
严雨重重点头,甜甜地说:“高兴。”
“那想不想以后我们天天来接你?”
严雨却摇摇头说:“我知道爸爸要工作,我可以等,以后我也可以自己回家的。”
严雨的懂事与善解人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