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华一墨昏昏沉沉地醒来,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忽然间的清醒,让她无法再次入睡。看见身旁熟悉的身体,和自己曾经一致的呼吸频率,她突然记不起昨晚争吵后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侧过身来看着蒋菲,华一墨脑子里还是乱乱的,她在反问自己昨天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怎么醒这么早啊……”蒋菲醒了,她突然说话吓了华一跳。
“嗯……”
蒋菲半睁着眼睛,她伸出手来摸华的脸。
她的温柔和身体的香气慢慢靠近华……
她看着华一墨,故意睁大眼睛瞪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华一墨猛然地扑过去吻蒋菲,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身下。一番挣扎翻滚,大汗淋漓,华一默看着还在*余尽中微微颤抖的蒋菲。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蒋菲慢慢转过头来,对着华一墨说道。
其实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华明白她的意思。她很想问问她那天在医院她碰见的那个男人是谁,可华最终没有说出口;听到方伦出意外的事情,蒋菲当时的神情有一丝诡异,华想了想也没问,她总觉得怪怪的可是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我昨晚醉了。”
蒋菲没在说什么,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转过身去故意避开她。两个人再次冰冷在沉默中,黎明前的几刻钟,心与血又被凝固住,是他们久了,被生活羁绊住,还是曾经单纯的喜欢渐渐陷入了迷惘之中。
一夜的折腾,第二天华一墨难免有些憔悴。酒吧白天格外的冷清,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华双眼迷离地在吧台里练习。
“你们这儿有什么特别的酒啊。”
华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寒颤,她转过身去,另一个调酒师已经在招呼她了。而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华一墨的身上,好像她是特意来找华一墨的。华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这种味道不再陌生,脑海中浮现出n个月前的那个*的黑夜,她从未如此疯狂过,华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想起她是谁了。
“你?”
“我们又面了,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华真的淡忘了,她没想过他们会再见,*只不过一夜如此。
“……雅……?”
“谢筱雅。”
她看见华一墨的反应后有点失落,“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我了。”
筱雅拿起一杯调好的酒毫无掩饰地一口吞了下去,就在华一墨转身拿空杯子的瞬间,谢筱雅无声无息地走了。她的突然出现让华有些束手无策,谢什么也不说只是苦苦地喝一杯酒,这更让华百思不得其解。华一墨收起吧台上她喝过的空玻璃杯,那股余香仍然残留在其上。它触碰到她的指尖,她忽然间感受到它在呼吸,并且开始蔓延,从她的手指到手心,一点一点……朝向她的全身开始“侵驻”。
日子总有波滦与平淡,华一墨和蒋菲渐渐地学会怎样去生活,方伦的事情他们开始放下,他们开始懂得包容对方和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个夜晚结束后,他们重新恢复到平淡中去,谢筱雅自从上一次后也没再出现,偶尔间华一墨会回想起她,但也会尝试去忘记她。
稳定的生活难免有些枯燥。华一墨照常下班,蒋菲照常去买菜回来,不同的是之前的小时工阿姨重新出现在他们家里。
“阿姨怎么来了。”蒋菲惊讶地问道。
“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阿姨是我找来的,她照看一下小虎。”
“去哪啊,大晚上的。”蒋菲有些不情愿。
“去了你就知道了,没事!阿姨又不是头一回看小虎。”
华一墨弄的神神秘秘的,蒋菲觉得新奇便不再推辞。晚饭时刻,阿姨和蒋菲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后端上来四菜一汤。华一墨看着美味的饭菜,便七嘴八嘴地大吃起来。
美餐过后,他们稍作整理,简单地嘱托了一下阿姨后便出门去。
深冬,雾尔的夜晚空气无比的清新。用当地人的话说,冷的透彻。他们并排走着,华一墨仍然没有说她要带她去哪里,好像是漫无目的地饭后散步,其实华已经往目临地引路了。
“去哪啊,这是。”蒋菲想了一下问道。
华一墨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根,幽暗的路灯散发出的暖暖的灯光被她吐出的烟圈包围起来,一种强势的征服压迫着他们映在积的厚厚的雪地上随着灯光摇曳的影子。
“哎!你不是跟我保证过戒烟吗?”蒋菲走过去一把从她嘴里抢过香烟。
“就这一根你给我,别闹!最后一根。”对于犯了烟瘾的人来说,这样的感觉实在太难受。
“华一墨!”蒋菲大叫起来,她没想到华一墨居然还留了一手,兜里还藏了一支烟。她立刻迫不及待地点燃了香烟,一团团的白烟从她嘴里娴熟地被吐出来,她仿佛在享受。
蒋菲大步往前走着,忽然间她停下了,一幢幢熟悉的小楼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他们一起念过的初中,更是那个让他们相遇的地方。华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