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隘了,竟不知皇子里还有这般不知该如此形容的脱俗之人。
一切防备仿若喂了狗。
文景帝简直恨铁不成钢,他都在这了,不想着为自己求情解禁便也罢了,要求换批伺候的还不简单,看向自家儿子的眼神儿都变了,小六不会觉得那些太监是得他授意才这般磋磨于他吧。
想想确实有可能,他盛怒之下说话便重了些,难不成真的伤了小六的心,以致于他对自己的父皇这点儿信任都没有?
生气于儿子可能误会自己,却也不想真的被误会至厮,但还是需要确认一下,是否真如他所猜测的这般。
未曾将已经处置了太监的事告知,文景帝旁敲侧击的问道:“身体如何了,这些时日伺候的人可曾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