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疲惫不堪,看向秦柳的目光,也失望至极。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户,在地里刨食,赚不了多少钱,勉强糊口,不能一次次的给秦柳还负债。
“槐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管你的弟弟了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秦刘氏哀嚎,看向秦槐的目光又失望又怨恨,好像是他逼着秦柳去赌似的。
“娘,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一次次的给他还债,何况我已经成家了,我的妻儿饿得面黄肌瘦,他整天游手好闲,竟然还管不住自己的手,要去偷要去赌,我还能怎么管他呢”秦槐语气并不激烈,话中字字句句都表露出他的决心。
“天啊,老天爷啊,这不是逼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