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上面污渍一团一团的,头发都成了一团,还散发出一股臭味。
和青山村看热闹的,穿着棉衣,脸颊有肉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确实是逃难的流民,身份无疑,不过虽然妇人哭得可怜,秦大伯的心可没有软,如果留下他们,以后村子里可控制不住了!
接二连三的流民往村里来,和本村人非亲非故的,又没有粮食和住处,肯定会闹出不少事。
再说了,都背井离乡饿坏了的人,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大伯天生就是个不爱多事的人,何况县里镇上都招收流民,他也不会把烫手山芋留下。
“县里和镇上都有施粥棚,你们却不吃,跑到我们村里来,到底有何居心?!还不快说!别打马虎眼!”赵极冷哼一声,质问道,他走镖路上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少都是用老弱妇孺来博取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