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随着往谷内深入,光线越发暗淡,丛林幽深,不见活物,一切都显得有些阴森。
晋瑶不自觉地就往子桑身边靠近,迷雾已经散尽,远处好似一个幽深的大洞不断地吸引着人们往里走。
走了一会越发觉得不对劲,就连为了女娲石不顾一切的朝颜也显得有些犹豫起来,“这怎么一点也不像神器出世,反而……”
反而像是九幽冥境。
晋瑶不受控制的想起当初那场红莲业火,烧的那样热烈,她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去,堕入暗无天日的虚无。
子桑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握紧她的手,轻轻安抚道,“别怕。”
桃花眼熠熠生辉,目光温柔,晋瑶突然觉得很安心,“有你在,我不怕。”
一行人就这么往里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光景,只见眼前露出一个小小的洞穴,里头隐隐有五色的霞光。
朝颜定下心神,“就是这了。”
晋瑶询问地忘了阿幻一眼,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跟着朝颜进入了洞穴。
洞穴里面可谓是别有洞天,阴暗不再,洞顶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结晶,反射着女娲石五彩的光芒,折射的整个山洞都笼罩在光华之下。
晋瑶不禁感叹道,“没想到里面这么美。”
“瑶瑶喜欢?”
“嗯。”
“那以后在琼华宫也凿一个山洞,找些五彩的星石放在里头也能这么好看。”
晋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要来干嘛?探险呢?!”
子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你喜欢。”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眼前光芒渐盛,传说中的女娲石渐渐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就见在光华中心悬浮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石头,晋瑶看的不由有些发呆,那颗石头就好像能摄人心魄,她不由自主地就想更靠近。
在浮华光晕中她好像看见了师傅,还是印象中的那么威严,她想起小时候在师傅膝下撒娇卖乖的场景,后来师傅为了天地献出了身躯和灵魂,她就再也没有师傅了。师傅于她就如父亲一般的存在,想着不由有些鼻酸,眼眶渐渐湿润,伸手想要触碰那影像,却被人硬生生打断,一声师傅梗在喉间。
晋瑶起初有些恼怒,待回过神来发现打断自己的是子桑,而其他人就如自己之前,难过不能自以。
“这是怎么了?”
子桑神色凝重,“这女娲石有问题,它窥探了人们心中脆弱的地方,制造了假象。”
晋瑶挨个去唤了一通,却没有人清醒过来,当下焦急道,“现在怎么办?”
子桑凝眉想了会道,“之前驱散霞光的笛声……”
“这个!”子桑话还未说完晋瑶就取下了华音腰间的流云笛,还未兴奋起来又低落了下去,“可是我不会吹,流云笛又认主。”
子桑接过流云笛,“我们让他的主人吹。”
晋瑶好奇的看着他,就见子桑将流云笛塞进了阿幻的手中,抵到了她的唇边,流云笛散发着淡淡洁白的光晕,于这五彩世界中开辟了一片净土。
晋瑶不知道阿幻看见了什么,她只觉得那一定是个悲伤的场景。阿幻的样子分外痛苦,纤手紧紧握着流云笛,骨节发白,嘴唇咬的死紧,碧眸里蕴满了泪水,神色决然凄楚。
只见阿幻神色挣扎,最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不一会悠远的笛声响起,光芒渐渐暗淡下去,众人慢慢从虚浮幻境中清醒过来,而阿幻好似体力不支跌坐在地。
即墨神色复杂的望着她,还是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望着她手中的笛子,冰冷的表情有些破裂,“这笛子……”
阿幻自嘲一笑,“你从来不知道我会吹笛吧。”
即墨难得显得有些局促,“我……”
阿幻却没心情听他说什么,打断了他,“女娲石应该是被下了咒术,借用女娲石的力量让人迷失心智,最后被任意驱使。”
晋瑶觉得这个解释行得通,只是,“什么人能给女娲石下咒?”
阿幻不由凝重了起来,碧眸里闪过杀气,“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
“谁?”
阿幻尚未回答,但见洞内光芒渐渐暗下去,幽蓝魔光闪现,众人面前立了一个英姿飒爽的魔将。
来人着黑色铠甲,腰间配长剑,剑柄上嵌有玉石,玉石内敛,闪着淡若似无的幽蓝魔光。高束发髻,眉目硬朗帅气,脸上有淡淡妖纹,薄唇轻抿,一副万事皆不放在心上的漠然表情。
只见他手中提了一人,艳丽的流仙裙,腰间环佩响做一团,居然是清河。
清河脸上带着恐惧,眼里含泪,被下了法术动弹不得,待看见了眼前众人,眼神放光,焦急的嗯嗯啊啊了半天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晋瑶觉得身边氛围更加冷凝,只见即墨死死地盯着来人,脸上冷漠不再,倒显得有些懊恼。
她到是觉得这清河胆量不错,居然只身一人跟了过来,也不知那插满簪花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