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从......”
“那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摄政王也是一心为了大宣的江山。”
“那可不,摄政王当年亲自把自己的丞相爹给下狱的时候,谁不说一声清正......”
......
而此时,作为话题中心的摄政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大臣们议论的对象,正仔细的给小皇帝整理着腰带。
“真是惯的你,系个腰带还至于跑到我这来,水槐不比我穿的好?”
谢璟南后退一步打量着一身华服的小皇帝,怎么看自己系的那腰带怎么别扭,“总觉得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老师就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自然是要惯着我的,”周铭烨哄人的话张嘴就来,转身对着铜镜照了照,倒是满意得很,“老师系的很好。”
“那便去赴宴吧,别再耽搁了。”
谢璟南现在听这人说那些讨好的话越发脸热,有些不敢看那张过分妖孽的脸,错开目光把人往外赶,“臣收拾一下随后就到,您先去吧。”